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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之翼的守護下訴說著一段段的英雄傳說。 [ 首頁 | 網誌 | 相簿 | 留言 | 訂閱 ]

幾個簡單的機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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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一陣子在 PTT TechJob 和 Math 版上吵得很兇的關於機率的話題。

【前言】

原始命題:

  • 小明過年期間去拜訪許久沒見面的同學,聽說同學已經生了兩個小孩,進門後小明看到朋友其中一個小孩是男生,請問,另一個是男生的機率為多少?

老實說,我已經懶得再裝瘋賣傻說服認為是 1/3 的人了。

雖然 terrorlone 大已經在 Math 版 17833 篇用程式說明這個命題以及為何會有人得出三分一之的結論,但我想程式不是每個人都看得懂,所以我做了這個實驗。

希望這篇能夠幫助像我一樣,數學差到不行,對於機率的認識就僅止於【機率=發生次數/樣本空間】和【所有情況的機率總合為 1】這個兩個原則,然後認為這個問題好像 1/2 也對,1/3 也說得通的朋友。

在這篇文章裡沒有任何除了上述兩個原則之外的算式,所以請數學和我一樣差的朋友也可以放心觀看。

裡面有的只有實驗設定與實驗步驟,以及每一次實驗的樣本與結果,所以唯一需要有的就是耐心,以及觀察力。

【三個命題】

首先,因為生小孩並沒有辦法實驗,所以我們轉換命題。

  • 桌上有兩個用杯子蓋住的銅板,移開第一個杯子,發現是正面,則第二個杯子裡的銅板還是正面的機率是?

呃……因為我們數學不好,所以不會算,好像是二分之一,又好像是三分之一咧?是獨立事件嗎?還是條件機率?我只記得兩個的算法好像不一樣,可是也傻傻分不清楚要用什麼公式啊!orz…

不過沒關係,機率問題和其他數學問題不同而有趣的地方就在於我們大可以『做實驗驗證我們的猜想』。

但在實驗開始之前,你可以先想一下,以下這三個命題是不是等價。

  • 桌上有兩個用杯子蓋住的銅板,移開第一個杯子,發現是正面,則第二個杯子裡的銅板還是正面的機率是?【命題A】

  • 桌上有兩個用杯子蓋住的銅板,隨機開某個杯子,發現是正面,則另一個杯子裡的銅板還是正面的機率是?【命題B】

  • 桌上有兩個用杯子蓋住的銅板,在其中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情況下,另一個杯子裡的銅板還是正面的機率是?【命題C】

覺得很像三個問題是等價的對不對?那我們開始來做實驗驗證我們的猜想吧!

【命題A的實驗】

實驗開始,實驗內容與結果可以在下面兩個網址下載,打開後請隨便在一個儲存格上打些字,就會更新實驗數據。

在這個檔案中,第一個活頁標籤是原始的樣本空間,也就是在實驗開始前,每一個杯子裡的狀態。而在這個實驗中,我們有以下的命題與假設以及符號標計設定。

  • 命題

    • 桌上有兩個用杯子蓋住的銅板,移開第一個杯子,發現是正面,則第二個杯子裡的銅板還是正面的機率是?【命題A】
  • 假設

    • 硬幣是公正的(Uniform 分佈),在只有『正』『反』的二元狀況下,有 50% 是正面,50% 是反面。
  • 符號標記

    • 0 代表硬幣反面
    • 1 代表硬幣正面

實驗內容在第二張活頁標籤『實驗內容』裡面,實驗步驟如下。

  1. 開啟第一個杯子,如果是反面,此次實驗失敗(因為不符合題目『打開第一個是正面』的情況),在 G 欄的地方打 X,代表實驗失敗,直接進行下一輪。

  2. 若步驟 1 成功,在 G 欄的地方標 1,並且計數後開啟第二個杯子。在這邊成功進行實驗的次數總計在 G4。

  3. 若第二個杯子是正面,符合命題,把 H 欄標成 1,計數,總次數在 H4。

  4. 若第二個杯子是反面,符合反命題『第二個杯子是反面』,把 I 欄標 0,計算總共有幾次反面,總次數在 I4。

以上,第一個命題實驗結束,就結果來看,你會發現 H4 與 I4 的值接近。

不過既然是算機率嘛,總還是要有個答案出來,而且也要驗證我們的實驗有沒有錯漏,不然機率加起來不等於 1 就好笑了。

所以,以下是計算的部份,套用我們已知的兩個機率原則。

  • 機率 = 發生次數 / 樣本數
  • 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機率相加為 1

以下計算開始。

  1. 樣本數 = 第一次開啟時是正面的次數 = G4
  2. 正命題發生次數 = 第二個杯子也是正面的次數 = H4
  3. 正命題機率 = 發生次數 H4 / 樣本數 G4 = M20(請看實驗結果)
  4. 反命題發生次數 = 第二個杯子是反面的次數 = I4
  5. 反命題機率 = 發生次數 I4 / 樣本數 G4 = M22(請看實驗結果)
  6. 正命題機率 M20 + 反命題機率 M22 = M23

請對照實驗檔案,你會發現不論樣本空間的硬幣如何分佈,M20 和 M22 都會接近 0.5,而 M23 會逼進於 1。

第一個【命題A】的實驗,答案是 0.5。

【命題B的實驗】

對對對,我知道,你會說我會得到 0.5,是因為我先開第一個杯子的問題,如果我是隨便開第一個或第二個杯子,那麼答案一定會不一樣!

來吧!因為我們的命題改變了,所以重新做實驗唄!實驗的檔案如下。

這次的假設比較複雜一點,這是因為我們需要記錄實驗內容,所以必需用不同的方式達成同樣的命題。

簡單的來講,我們達成『隨機開第一個或第二個杯子』的方式,是先以夠亂並且公正的亂數,隨機調換兩個杯子內的硬幣。

換而言之,當調換完成後,我們打開第一個杯子時,有可能開到的是原始樣本空間內的第一個杯子的硬幣,但也很有可能是原始樣本空間內第二個杯子的硬幣。

以下是這次實驗的命題與假設。

  • 命題

    • 桌上有兩個用杯子蓋住的銅板,隨機開某個杯子,發現是正面,則另一個杯子裡的銅板還是正面的機率是?【命題B】
  • 假設

    • 我不知道第一次開的是第一個杯子或是第二個杯子。

    • 當杯子內容隨機互換後,符合上述假設,亦即我是隨機開啟第一個杯子或第二個杯子。所以此時我已經不知道我是看到哪一個硬幣。

    • 互換是公正的(Uniform 分佈),在只有『換』與『不換』的二元情況下,有 50% 會換,50% 不會換。

    • 硬幣是公正的(Uniform 分佈),在只有『正』『反』的二元狀況下,有 50% 是正面,50% 是反面。

  • 符號標記

    • 0 代表硬幣反面
    • 1 代表硬幣正面
    • 0 代表不換
    • 1 代表換

首先,在正式打開硬幣之前,我們先用以下的方式進行隨機掉換洗牌的動作,經過洗牌過後的杯子的情況,在第二個活頁標籤『隨機掉換順序』裡面。

  1. 先以亂數決定是否調換 = B欄

  2. 如果 B 欄為 1(換),原始樣本空間 C、D 欄互換

接著進行正式的實驗,過程與記錄在第三個活頁標籤『實驗內容』中,整個實驗的步驟如下。

  1. 開啟第一個杯子,如果是反面,此次實驗失敗(因為不符合題目『打開第一個是正面』的情況),在 G 欄的地方打 X,代表實驗失敗,直接進行下一輪。

  2. 若步驟 1 成功,在 G 欄的地方標 1,並且計數後開啟第二個杯子。在這邊成功進行實驗的次數總計在 G4。

  3. 若第二個杯子是正面,符合命題,把 H 欄標成 1,計數,總次數在 H4。

  4. 若第二個杯子是反面,符合反命題『第二個杯子是反面』,把 I 欄標 0,計算總共有幾次反面,總次數在 I4。

接著觀察 H4 與 I4,好像也很接近。為了驗證我們的想法和實驗,用機率的概念來試著計算看看唄!

套用我們已知的兩個機率原則。

  • 機率 = 發生次數 / 樣本數
  • 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機率相加為 1

以下計算開始。

  1. 樣本數 = 第一次開啟時是正面的次數 = G4
  2. 正命題發生次數 = 第二個杯子也是正面的次數 = H4
  3. 正命題機率 = 發生次數 H4 / 樣本數 G4 = M20(請看實驗結果)
  4. 反命題發生次數 = 第二個杯子是反面的次數 = I4
  5. 反命題機率 = 發生次數 I4 / 樣本數 G4 = M22(請看實驗結果)
  6. 正命題機率 M20 + 反命題機率 M22 = M23

請對照實驗檔案,你會發現不論樣本空間的硬幣如何分佈,M20 和 M22 都會接近 0.5,而 M23 會逼進於 1。

啥?怎麼算起來好像和【命題A】的答案一樣啊??是的,其實不論你先開哪個杯子,機率還是 0.5 的,除非我隨機掉換的假設是錯的(說實話,這邊我真的沒把握我隨機掉換的做法是對並且符合學理的)。

【命題C的實驗】

哇咧咧!我不相信,我一定要實驗出 1/3 這個數字才甘心,畢竟這麼多人說是 1/3,一定有他的道理在!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既然堅持是 1/3 的朋有沒有人願意做實驗,那就我來做吧,哇哈哈~~~

同樣的,來看這次的命題與假設。首先,為了避免又有人在盧是啥開啟順序的關係,所以我們用【命題B】的方式,在正式實驗前,先將杯子亂數洗牌,讓我們是隨機開啟杯子一或是杯子二。

  • 命題

    • 桌上有兩個用杯子蓋住的銅板,在其中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情況下,另一個杯子裡的銅板還是正面的機率是?【命題C】
  • 假設

    • 我不知道第一次開的是第一個杯子或是第二個杯子。

    • 當杯子內容隨機互換後,符合上述假設,亦即我是隨機開啟第一個杯子或第二個杯子。所以此時我已經不知道我是看到哪一個硬幣。

    • 互換是公正的(Uniform 分佈),在只有『換』與『不換』的二元情況下,有 50% 會換,50% 不會換。

    • 硬幣是公正的(Uniform 分佈),在只有『正』『反』的二元狀況下,有 50% 是正面,50% 是反面。

  • 符號標記

    • 0 代表硬幣反面
    • 1 代表硬幣正面
    • 0 代表不換
    • 1 代表換
    • 0 代表兩者都為反面
    • 1 代表兩者至少有一個是正面

首先,我們用以下的動作進行亂數洗牌,洗牌過後的結果,位於第二張活頁標籤『隨機掉換順序』中。

  1. 先以亂數決定是否調換 = B欄

  2. 如果 B 欄為 1(換),原始樣本空間 C、D 欄互換

接著,正式開始做實驗,實驗過程與記錄在第三張活頁標籤『實驗內容』裡面記錄得很清楚,實驗步驟如下。

  1. 開啟第一個杯子,如果是正面,打開第二個杯子。

  2. 如果是反面,因為我們不確定『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正面是不是出現在第二個杯子,所以也要打開第二個杯子,看裡面是不是正面。

  3. 如果第一個杯子或第二個杯子其中有一個是正面,符合題目描述的『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前提,把 J 欄標 1,並將其加總至 J4。

  4. 若第一個杯子是正面,第二個杯子也是正面,此情形符合命題,將 H 欄標為 1,並於 H4 加總此狀況的次數。

  5. 若第一個杯子是正面,但第二個杯子卻是反面,符合反命題,我們將 I 欄標成 1,並且於 I4 加總發生這個狀況的次數。

  6. 若第一個杯子是反面,但第二個杯子卻是正面,同樣符合『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先決件,是此題的反命題,所以我們將 K 欄標 1,並於 K4 計算發生這種狀況的次數。

接著,觀察實驗結果,你會發現 H4、I4 以及 K4 非常接近。

接下來,復習機率的基礎原則。

  • 機率 = 發生次數 / 樣本數
  • 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機率相加為 1

復習完了,就來計算機率唄!

  1. 樣本數 = 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狀況 = J4
  2. 正命題發生次數 = 第一個杯子是正面的情況下,第二個杯子也是正面 = H4
  3. 正命題機率 = 發生次數 H4 / 樣本數 J4 = N21
  4. 反命題(一)發生次數 = 第一個杯子是正面,但第二個杯子是反面 = I4
  5. 反命題(一)機率 = 發生次數 I4 / 樣本數 J4 = N23
  6. 反命題(二)發生次數 = 第一個杯子是反面,但第二個杯子是正面 = K4
  7. 反命題(二)機率 = 發生次數 K4/樣本數 J4 = N25
  8. 正命題機率 N21 + 反命題(一)機率 N23 + 反命題(二)機率 N25 = N26

仔細觀察 N21、N23 和 N25,你會發現大致上都接近 0.3333,而 N21 + N23+ N25 會逼進於 1。

是的,我們終於得出 1/3 的答案了!

【結論】

我數學很差,不過我知道如何做實驗,經過了以上的實驗,我們可以發現以下非常簡單明瞭的事實。

  • 從結論來看【命題A、B】兩者與【命題C】是不等價的!

  • 從實驗的方式和過程來看,『翻開後發現其中一個硬幣是正面』和『在已知其中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狀況下』也是不等價的敘述的!

發現問題所在了嗎?【命題A、B】在我們描述『第一次翻開來為正面』的時候,就已經把樣本空間縮小為『正反』與『正正』兩種了。(因為可以從題目敘述中推論出在一正一反的狀況下,保證正面一定會在第一次被翻出來)

但在【命題C】的時候,在『已知至少有一個是正面』的描述時,樣本空間卻包含了『正反』、『正正』、『反正』三種。是的,多了一個『反正』的組合出來!(因為我們不能從題目敘述中推論出一正一反的情況下,正面一定在第一次被翻出來。)

所以拜托,兩者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命題,就算數學再差,差到和我一樣機統二修才低空飛過的差,也不要把這兩個命題混在一起做撒尿牛丸好不好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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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10-01-18 (週一) 18:16:18

碩士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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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篇一定會得罪人,不過我還是要寫,總得有人把真相說出來。

我知道,『碩士不值錢』這句話已經被說了很久很久了,不過我真的不希望碩士會連大學生都不如。

在某個噗上面看到了這一篇靜宜大學『應用數學系』的研究生的畢業論文『Ruby on Rails 在動態網頁設計的應用』。

請不要問我為什麼應用數學系的論文題目會是『Ruby on Rails 在動態網頁設計的應用』,因為我也猜不到,裡面我唯一看到和數學有關的,或許就是購物車的結帳流程?

對不起,我知道這不應該,可是看到這種碩士論文,我只感到既惱火又無奈。

我不反對其他科系的來搶我們的飯碗,我也很佩服有些學生明明唸的是看似和資訊無關的科系,但程式卻寫得比我好,我從不認為做資訊這行一定要唸相關科系才行。

只是,搶飯碗也請搶得有水準一點吧?

那篇論文,一看就知道範例是出自 Agile Web Development with Rails書中程式碼在這) 這本經典的 Ruby on Rails 的書籍,甚至連範例圖片都一模一樣。

喂喂喂,這會不會太誇張啊?碩士論文耶!這樣都能畢業喔?

做學術論文基礎中的基礎架構不就是--我提出了某個有價值的新問題,並且尋找解決方案嗎?

對對對,碩士不值錢,我們早就不太要求碩士生的畢業論文要提出多有價值、多深奧、多獨特或多新穎,從來沒人想過的問題。但,提出的問題至少要有個樣子吧?

這篇通篇照抄 Agile Web Development with Rails 中範例的論文,到底提出了什麼問題?解決了什麼問題?對不起,我沒看到。

請不要誤會我,我不是說碩士論文就不能用其他人做好的東西,事實上,我自己的碩士論文『以 Ontology 為基礎之內容管理系統』就是架構在 Drupal 這套人家已經搞好,全功能的內容管理系統軟體上面的。

只是,你總得提出些什麼問題,解決些什麼問題,才能叫做論文吧?但這篇論文呢?沒有,沒有提出任何問題(喔,書上的購物車網站能算是問題嗎?),沒有任何解答(除了照抄書上的範例程式外)。

另外,誇張到了極點的,是一個堂堂的碩士論文(學術文件),參考資料只有五篇,而且沒有任何一篇的學術相關文件出現,全部都是網頁或商業書籍。

X!那我唸了兩年的論文是在唸啥啊?

我自認我的論文的參考文獻量已經是少到極限的少了,但十三篇引用中至少也還有幾篇 conference paper 和期刊論文。

光看引用資料就很難令我信服這是一篇論文合於『碩士資格水準』了,更別提他內文裡完全沒標出哪些段落出自引用文獻,完全和學術論文的寫作慣例相違背啊!

還有,我們來看看那個指導教授、召集人、口試委員的名單唄。

  • 召集人:蔡東和(專長--偏微分方程、幾何分析)
  • 指導教授/口試委員:念家興(專長--離散型動力系統)
  • 口試委員:張建鴻(專長--機率、財務工程)

請問,以這三人的專長和研究領域,到底有什麼資格可以對這樣一篇資訊領域的論文評定為『合於碩士資格水準』啊?

請容我老實不客氣的說一句,這樣的東西,根本就連大學專題都上不台面吧?口說無憑,這是當年我們那屆的大學專題列表,旁邊都有系統手冊下載,內容或許有點亂,不過論文內文的部份應該都有,有些還有上台簡報時的投影片。

我只講我熟悉的幾組吧,並且用最開頭的關於論文的兩個主軸來說明。

喂喂喂,這還都只是大學部的專題而已耶!對,我們是本科系,但論文寫作的態度和基本要求,應該是不分科系的東西吧?

碩士論文確實都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你隨便去問一個指導教授,高達八成的機率他會和你說不要去找碩士論文當參考文獻),但可不可以不要連大學專題都不如啊?!

碩士再不值錢,也不是這樣胡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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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10-01-14 (週四) 11:05:45

我國小都在玩,但我現在他X的超幸福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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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了那篇文章,今天早上起來挖舊文的時候就看到朱國宅的這『為什麼竟被剝奪了幸福的權利』,回應李家同的這一篇專訪

這裡面我最認同的就是這一句話:『因為沒有人敢反抗權威和說出真話的社會,才不是我要給我孩子的未來!』(其實還有很多都很認同啦,例如我也是上過李杯杯的課後才對他失望透頂,x,課名明明叫『科技英文』,上的東西和科技完全沒關,這是要騙我的學分費嗎?那我去旁聽外文外的普通課程不就好了?)

或許就是因為這種想法,我才對像 1984 、重裝任務或是V怪客這種類型的作品特別有興趣。

我沒有辦法像朱學恆一樣用強而有力的觀點來論述這件事,但我可以用我的經驗告訴你:『我國小都在玩,都不寫作業,我國中的時候數學成績很差,上課都聽不懂,可是老子我現在真是他X的超級幸福,也沒去做奸犯科啦!』

話說如果有人認真看過這個我的個人介紹頁,會發現我很莫名其妙地在上面列了一些老師的名字,其中有一個是我的國小五六年級的老師施翰澤。

我已經和他失聯了,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因為他佔了我生命中很重要的地外。講白話一點,從我現在的角度來看,他就是支持『國小生就是該無憂無慮玩耍,有一個快樂童年』這種論述的人。

現在的他是否如此,我不得而知,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到現在仍然支持這個論點,時光倒流,我願意再過一次那樣的生活;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現在的幸福來自童年的快樂時光。

是的,我就是國小每天不唸書、每天玩,可是現在很幸福的人。

什麼?你不信!我老媽可以做證,那個時候我還住在研究院附近的五層樓公寓,回家都不寫作業,直到隔天早上出門後才跑到頂樓趕快隨便寫一寫,結果有一次當場被老媽抓包!

所以後來,我乾脆到了學校再用下課時間抄!反正老師也不太在意這種事,功課有交就可以了!

我的國小時光是怎麼渡過的呢?上課了就聽課(有聽沒有進),下課的時候就和同學玩,午休的時候就跑去後面的巧拼閱讀區和同學一起唸書,然後看到底誰能看得懂『蘇菲的世界』。

放學回家的時候,就和同學故意繞遠路,一起漫步在中研究的樹蔭之中(現在都被砍光光啦),然後看著前面暗戀著的女孩的背影。

回到家之後,就是卡通和電腦的時間,總而言之,我的生活中就是沒有讀書這一回事啦!

有時候甚至還有更瘋狂的,全班一起瘋的活動,例如某一次的學期末,老師帶著我們全班到頂樓用水球打水仗,降旗典禮沒人鳥,結果被學校用廣播叫下來。XD

是的,那個時候我沒有唸書,沒有學到任何課業上的知識。可是我知道生活可以很快樂,可以每天十塊錢的一罐飲料就是幸福(現在當兵仍然如此吶,還有什麼比一天忙完了,在運動時間完後來一罐飲料更愜意的呢?)

我沒有在課堂上學到什麼國文上有用的知識,但教室後的閱讀區讓我養成了閱讀的習慣,蘇菲的世界帶著我進入哲學的世界,現在偶爾仍會做一些蠢問題的思考。

是的,自然課和社會課上什麼我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但因為遇到這樣的老師,我變得了解找到自己的路和實現自己的夢想是多麼重要以及快樂。

容我像李伯伯武斷一下:哪一個國小一直在唸書的書呆子能像我一樣,依循自己的自由意志,在國小就決定長大後要幹什麼,而且一路走來他X的從來沒後悔或猶豫過的啦!是啦,我曾經想過是要當作家還是程式設計師,不過我現在決定兩個都是我追求的夢想啦!

到了國中數學課的作業也都是上課前抄一抄,然後考試的時候分數永遠都是滿江紅!沒錯,老師上什麼我也都聽不懂,到高中的時候也差不了多少,永遠是數學苦手!

國中的時候老師開始要求課業成績,考不好會打手心,差一分打一下的那種,對不起,我是每次都被打的那個。

對不起,那是我一生中最不快樂的時光,那或許是李伯伯認為的好的教育的方式。(我們來學李伯伯武斷一下,他說不讚成『快樂的學習』,那這個『痛苦的學習』肯定是他所讚成的』)

對不起,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時光,我把自己封閉起來,雖然還是到校上課,還是會說話,但其實不想跟任何人交流,不想與人有任何瓜葛,即使是坐在我身旁,那個我國小一年級暗戀過,後來失聯的女孩。

對不起,那一段時間,我曾經想過要是這個世界都沒有人就好了,我曾經想過,像我這樣的廢人要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

而之後的我某一次閱讀測驗裡看到了『傷心咖啡店之歌』裡的隻字片語,又在圖書館裡挖到這本書,從此又把這本書當成寶貝,讓自己變的更偏激一些:『乾脆就不要在意其他人,把其他人當做不存在就好了!』

那樣每天陷在想自我了結的情緒的我,是靠著傷心咖啡店之歌以及金庸以及茶館裡認識的人才撐過來的,一直到高中我才試著打開自己的心防,直到大學才算稍微回復正常。

為什麼正常?因為我唸的是公立高中,因為老師不會因為我成績不好就責備我打我,她們還是看到的不是考卷上的成績,而是我這個『人』的存在,他們尊重我的個性,尊重我的人格,尊重我自己的選擇。

這一切或許只是我自己的自做多情,但卻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對不起,我從來不覺得成績不好給我不愉快的情緒,不及格就不及格嘛,反正還是能高中畢業啊!被當就被當嘛,明年再重修不就好了?

相反的,給我不安與憤怒情緒的,是那種『你考試考不好,就該被懲罰,就是沒用的人』的嘴臉。他X的,我成績不好是傷害到誰了嗎?

這就是李伯伯支持的學習嗎?我不知道,至少我知道的是國小的快樂時光是我幸福的來源。

我的幸福來自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知道我自己想追求的是怎樣的夢想,甚至願意為了這個夢想有所犧牲。就像我浪費了整整半年的時光來寫一部根本就不可能獲獎的小說,結果比別人晚半年服完兵役,晚半年踏出社會,但我就是不會後悔,因為這就是我自己的糖果子彈,是屬於男人的浪漫!

我只知道,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嚴重的,人際關係上的自卑,我直到如今還是不習慣看著人的眼睛說話。而在午夜夢迴的時候,有時候我還是會想,要是我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就好了,要是自己看著一把刀子慢慢染上鮮紅的色彩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滋味?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來自於國小、高中和大學時那過份的快樂情緒,相反的,我就是想起那些時候的美好、理解現在的我依然幸福,相信將來的我可以實現夢想,我才能一直支撐到現在的!

總之,我是那個國小過份快樂,國小和國中成績都很差,但現在依然幸福,有著自己的夢想以及謀生能力,並且沒有跑去做奸犯科的那一個人!

最後我一定要講,國小和國中成績差就一定考不上大學,一定沒前途?X,老子我就是國小以後數學幾乎沒及格過,學測也只拿了均標,英文破破爛爛,只會看不會唸不會寫,掉車尾進暨大資管系就讀,但最後從暨大資管研究所第一名畢業,拿到斐陶斐這個不知道啥鬼的榮譽會員資格啦!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各位看倌自己想吧,我只能簡單的說,我國小國中高中學的東西,在我唸大學時幾乎都沒用到啦!用到的就是簡單的英文和非常差的數學能力,雖然因為底子沒打好有時候會有一點累,但是為了自己的夢想以及興趣就能跨越過去啦!

像線代和機統就是老師告訴我做機器人一定要會線代,學會了機統可以視破媒體謊言,我這才覺得這兩科有興趣,才不排斥這兩個和數學有關的科目啦!(微績分就是因為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麼要學,結果一直提不起幹勁,繞了很長一段遠路才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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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9-07-25 (週六) 08:43:58

遠子學姐太狡猾了,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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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再四個月就退伍了說。

另一方面,我還真沒想到都過這麼久了,還能有人挖出這一篇『是的,我還是堅持那不叫國際觀』來鞭一下,不過反正我也說過了,我對於匿名的留言沒什麼興趣。

反正會懂的還是會懂,不會懂的還是不會懂,畢竟『偶像』這種東西就是要經過現實的打擊才會幻滅啊!

誰教我可以聽到一位資訊和教育界的名師在教資演的時候,可以一邊理直氣壯地說出『排序演算法的複雜一定大於等於 nlogn』,而當學生提 Bucket Sort 做為詢問時[2] ,還一直認為他說的這句話沒錯,卻又一邊批評『學生都不定義輕楚』咧!(至於這兩句話到底有什麼關聯,就請熟悉資演的各位大大自行推敲吧!至少這是這個資演苦手都知道的笑點啊!)

回歸正題,人文素養和國際觀什麼的大旗太嚴肅了,果然文學藝術這種東西就是要像天野遠子一樣,把它當點心好好品嚐才對吶。

說實話,我一直對所謂的『世界名著』沒什麼興趣,唸過的世界名著數來數去好像也就只有三本:一九八四、美麗新世界和動物農莊而已,都是同一種類型是因為我就喜歡這樣反極權的題目。

或許是因為不習慣翻譯文學的關係,在我接觸到哈利波特之前其實很少看西的翻譯小說(還是覺得金庸和古典文學才有韻味),而在接觸輕小說之前,對於日文小說的理解也覺得有困難(常常搞不清楚主詞是誰咧)。

只是後來漸漸的也能接受了,也多多少少從輕小說裡學習到怎麼閱讀日本人寫的小說,我不太會形容,但我一直覺得日本人寫的小說常常有一種讓人摸不清主詞是誰的情況。

說了那麼多,我只是想說,最近我終於想去找世界文學來看啦!這都要怪遠子學姐太狡猾啦,每次都把這些世界名著講得好好吃的樣子,害我也想要去吃吃看到底是什麼味道啦(大誤)!

現在最吸引我的是『人間失格』、『咆哮山莊』和『銀河鐵道之夜』這三本,只要用餐的順序我還沒決定。

這才叫鼓勵人閱讀嘛!光說些大道理有個屁用啊,還不如像遠子學姐還有野村美月一樣用故事讓人引起興趣唄,像我就是覺得想要更了解螢和他父親之間的那種畸戀的情感,才會想去翻咆哮山莊的唄。

最後,真的不得不佩服野村美月啊,能寫出這麼多合我胃口的變態故事(我最喜歡螢的那一集,整個就是震憾人心啊),但他的另一部『月兔公主』卻又像井上美羽的小說一樣透明的說。

BTW,台灣的書籍翻譯品質還有待加強啊,最近正在看『搞定!』想來學習GTD行動管理,結果整部書一堆莫名其妙,完全講不通的地方,最後還是上網找原文的電子檔才搞懂,真是超累的。

總之,我明天決定去找適合的當西來打造我的工作環境啦,希望學了GTD之後,可以讓自己的行動力變比較強,並且讓自己能夠朝自己的夢想一步一步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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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9-07-24 (週五) 21:44:31

再看野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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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說實在,從星期五早上到行政院門口參與活動,到當天還未被驅離前就先離去,下午再回到行政院外頭看學生因所謂的『公民不服從』而被警方抬走,再到這兩天看著現場網路直播和一些正反方意見的討論與質疑,心境上確實有一些轉變。

現在的我,無法很明確地說明我是支持或反對這個活動。一方面不論在現場或網路上的討論,都漸漸讓我對這個活動的訴求一部份讚同,一部份反對。

而在這是否該是一種採取『公民不服從』的運動的問題上,我也愈來愈顯得有些搖擺不定。我一直以為,『公民不服從』應該是在體制內的改革無法完成時,比體制內更激進一點,卻又比革命更平和一點的手段。

但,我們真的已經窮盡體制內的手段了嗎?我想這並不是又一個『惡法亦法』的論述,而是又另一個問題:『如果可以在體制內達成改革,這是不是可以讓我們想要的改革更具正當性,或至少是更好的社會觀感?』

最後,就像某些離去的人一樣,我漸漸地對這個活動的形式感到有一些些的不滿。

這一篇是在我參與這樣的活動後,在現場親身經歷過,也聽到一些批評和所做的思考與整理。

首先,就在我參與了的那一天,發生了『你是不是人?』的事件(請注意,學生的發言是『你是不是人?』,而不是像有些電視某體報導的『你還是人嗎?』,這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話說這句話冒出來的時候,我也正在現場,我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好了。

那天薛香川出來的時候我全程在場,的確,我認為那位學生是失言了,不過也被媒體過份放大解讀,就我的印象所及,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把這段對話全部播完,全都是剪接剪接再剪接,都只剪自己想看的(民視三立也一樣),根本就都是只剪一兩句自己想用的。

當日的逐字稿如下,但我印象中這份逐字稿也有錯漏,那時學生有講過一句『我這個問題很中性(肯)』(倒底是哪個網路上好像有點爭論),以及『在這之前我們都是人』之類的話,YouTube 上應該有完整的影片,不過我有點懶得找。

同學: 你是不是人(薛:抗議,主席抗議) 大家是不是人?有沒有人權? 你是做為中華民國行政院秘書整還是國民黨行政院秘書長?

我不否認這樣的問法是有問題的,也不一定代表全部學生的想法。(事實上,當天誰想上台去問薛香川,誰都可以上去問,並沒有一個統一的對外發言人或規範。)

這樣的問句,其他人會有怎樣的解讀我不曉得也無法控制。但我想,其實他要表達的是一件很基本的事:『我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身份,例如既是政府官員又是某黨黨員,但同時也是中華民國國民,所以我們會去以符合這個政府、政黨或國家的利益的思維來思考或行動。但是其實在擁有這些身份前,我們都是自然人,應當響有所謂的「天賦人權」。』

(雖然我從來不任為這樣的人權是天賦的,其實從古到今,每一樣人權都嘛是人民與統治者爭出來的。)

然而,問法真的很很不適當,導至沒有把適當的論述表達出來並造成了雙方的誤解,這個我絕對同意。

有的人也問,我們在抗議警察執法過當,那又是哪裡過當呢?

其實這個議題每個人的看法不同(就連我也和現場的同學的看法都不太一樣)。

我自己觀察到的主要是有兩種論述:一種是強烈的無罪推定的支持者,也就是說警察不能因為其他人只是單純地拿著國旗或雪山獅子旗,就進而推定他們會犯罪,而在還未具有犯罪事實前,就毫無法條依據地對人民動用武力(這個網路上已經有很多記錄,不過因為我不是當事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兩邊都在說謊)。

另一種論述,就是警方應該在還未發生事情前,就先預防犯罪或混亂的發生。

我自己偏向前者與後者要有個平衡點,例如,其實用警戒線把兩方隔開一定距離就好,倒不必要搞到連警戒之外都要去管的程度(同樣,我還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事實)。

我個人是覺得這只是一次單純的人民與國家機器的擦槍走火而已,沒有像有些人說的那麼嚴重,說什麼要回到戒嚴時代什麼之類的。(當然,為什麼國家機器和人民會擦槍走火,一定要檢討,該負責的人也要負責,如果高層警員真的下了不適當的號令,就應該被調查和法辦,基層員警如果真的執法過當,也應該要有適當的懲處,而如果真的有民眾犯法,也不用跟他客氣,依法究辦。)

其實,我自己比較在乎的反倒是比較覺得感冒的是之前新聞裡的提到的『這是公共場所,把國旗收起來』,以及警方沒收國旗後把旗桿折斷的事情。中華民國的公務員耶,好歹也尊重一下你效忠的政府的最高象徵吧……>_<

雖然他們也是聽命行事就是了,但就像我之前說的,不論在情感或是理性上,我都還是無法接受一個國家的公務員對象徵自己國家的國旗下手啊!

也有的人說,警察是最大的受害者,但似乎沒什麼台灣人支持警察。

我不會那麼武斷的說沒人支持警察。至少,我和老媽都同意基層警員是最可憐的一群,特別是看到圍城當天站在第一線的員警竟然只有盾牌時,我們也都在罵『為什麼行勢已經明顯到明明就知道可能會產生暴動的情況,站在第一線的竟然是只有盾牌的員警,那些官到底腦袋長在哪?』。

其實在當天與其他同學的對談當中,學生們大部份的人的共識是警察伯伯們都也都只是聽命行事,這是他們身份上的無奈,而當天大家在被驅離時(雖然我已經在外圍,因為我認同某些同學說的,這好像『有點陷警察與不義』,因為雖然我們都知道警察只是執行自己的勤務而已,但也一定會被外界批評和放大),並沒有對警察有什麼動作,只是讓他們抬而已。

事實上,當天就我所見,警察和學生並不是真的有什麼樣的磨擦。警察伯伯和姐姐們(當天女警特別多),其實都算很幫學生的忙,甚至指揮官還一直提省最外圍的員警,小心圍觀的群眾丟東西進來砸到學生,同時當在外圍的學生們準備撤離物資時,警察伯伯也很熱心的幫忙。

除此之外,其實大家都知道警察伯伯和姐姐們很辛苦,所以那放在現場的水等等東西,也都是直接提供給現場的員警們使用的。

另外,雖然我不在場,但在十一月六號的晚上,學生們有送花給員警(雖然那些花其實是民眾送給學生的,學生只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如果學生真的強烈責怪基層的員警,那麼這個舉動就顯得很矛盾了。

我們想至少在我準備離去的時候,在場的學生應該沒有想要去怪罪最基層的員警,同時,現場也不斷地在討論與諍辯,所以我很難下定論說,當時的大家都還認同最原始的那份聲明(至少我自己就已經不是那麼地認同,所以後來才沒繼續去)。

那天我還記得我離去前,大家發展出的論述是這樣的:我們並不責怪基層的員警,因為他們都是聽命行事,但做為下令的最高層級,馬劉應該道歉,而國安局長與警政署長應該下台以示負責。

同樣的,其實我對於這兩點的訴求比較偏向以下石墨工坊的版本

  1. 馬英九總統和行政院長劉兆玄必須公開向國人說明本次和往後的協商原則、並且至少對國會公開詳細內容,並且依照規定正確完成立法程序。如果這兩位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的、是對全體民眾有益的,可以不用道歉,政治家不需要為自己覺得對的事情道歉,但必須負責任、也有義務對選民說清楚,而不是隱身在層層人牆後面,讓不相干的人或媒體去隨意解釋。
  2. 警政署長王卓鈞和國安局長蔡朝明不一定要立刻下台;但必須接受對這段時間相關警察脫法事件的公平調查,並且接受結果(包括無事、處分、下台、或是判刑)。相關的下屬也應該接受相關的調查,看看他們只是忠實執行來自上級的指示,或者是有過度擴張上級指令的行為。 但相對的,我們也要支持警政單位公正調查並逮捕刻意滋事製造混亂、或是非法使用武力的個人或團體,無論警民。

因為如果我們只是在事實都還未完全明朗前,就急著要人家道歉和下台,那麼我們自己不也違返了無罪推定的原則?而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法治國家,我相信讓司法體系來決定會是比較好的。這也是我沒繼續去的原因之一。

好吧,說實話,從以前都現在,我在乎的都只有集會遊行法而已。畢竟,過去的許多經驗已經告訴我們,不論誰執政,永遠都可以用這部法律來對付手無寸鐵的弱勢團體與民眾。

有的人說的好,你什麼時候看過黑道聚眾需要去申請集會遊行的,你什麼麼時候看過政黨遊行集會有在怕這條法令的,都還可以就地合法咧!

倒楣的,永遠都是那些弱勢的,少數的團體(例如龜去來嘻裡提到的樂生經驗),他們才是真正屬於『面對隨時掏得出地球毀滅炸彈的小叮噹,手上卻沒有老鼠』的一群人,這才是當天我去的理由。

至於政黨?他們各有合法的武器對付小叮噹。黑道?他們根本不把小叮噹放在眼裡吧,要不,他們也有非法的武器……

但最後,我發現我與他們的理念並不完全相同,所以我又回來了(例如我還是對第一、二點的訴求不同意,也覺得整個活動漸漸變了調。靜坐還放電影當影展?一開始的『沉痛默哀帶口罩以示失去言論自由』的意像到哪去啦?)。

當然,對於修集遊法我還是百分之百讚成,請至少給那些手無寸鐵的人們,一隻可以對抗小叮噹的老鼠。因為我真的很怕很怕,會不會哪一天,我自己也變成需要徒手去對抗小叮噹的那群人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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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8-11-11 (週二) 10:38:10

我親眼所見的野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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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讚成,你可以反對,但你不應該漠不關心。』--某位PTT鄉民朋友。

說實話,我已經連續好幾天荒廢了我這個家裡蹲給自己訂下的課業目標,但我還是決定抽出一點時間。

我知道,這或許只不過是一種自我滿足。但我在十一月七號六點多慢跑回來,看到了廢業青年上行政院前靜坐抗議遊行集會法的現場直播後,我只問了一句『現在去還來不來得及』,並且得到主播群們『當然來得及,這是長期抗戰』之後,便前往行政院前,參與那時還沒有『野草莓』這個名字的事件。

就像我說的,這或許只是自我滿足,但在面對這樣的訴求時,如果我沒到場,我想我會後悔,我想我會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就連這幾天因為下雨,因為我想把一些情緒釐清,並且用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唯一具有的武器--文字來打這場戰.而沒有繼續轉戰自由廣場,我都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我知道,很多人對這場活動感到不屑,覺得只不過是一群被利用的學生(雖然其實我是失去學生身份的無業家裡蹲廢材),覺得在場的『都是某黨派來的』,覺得我們無理取鬧,覺得我們只不過是在扮家家酒。

很多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該怎麼表達,我只能用我唯一所擁有的武器--文字與觀點,來說明我在現場的所見所聞。

對於我們是否是被利用的一群,是不是都是民進黨派來的,我想這一篇PTT2版友的『致趙少康先生的一封信』,已經說得非常透徹。這已經是一個無法用完全用老一輩的政黨動員來詮釋『集會』這件事的世界,如果真要說我們是什麼黨動員來,那我會說我們是『鄉民』黨,而如果你連什麼是『鄉民』都不曉得,那麼是很難理解為什麼一群不同政黨傾向的人,可以這樣為了同一個目標而聚在一起。

有人說,我們看起來像在扮家家酒。確實,我不否認我親身參與的時候,確實像是在扮家家酒--只不過這個家家酒的主題,是將雅典城邦時代的民主形式,錯置在二零零八年的台灣。

你知道嗎?我不會相信這些學生都是被動員來的。如果他們和我都是被動員來的一群,那還需要使用這種毫無效率的民主形式來進行決策嗎?

你知道嗎?我們甚至連一個口號與標幟圖案都爭論了半天還討論不出個結果來,這樣你還相信這是個有組織的動員嗎?

你知道嗎?我不會相信這些學生都是被動員來的。因為在現場,我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大目標,但針對這個大目標,以及將來該往那個方向走,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我們必需在不同的討論與辯論之中,說服自己也說服他人,找出我們所共同認同的論述。而我本來比較認同的『應該要先申請合法集會』的想法,也在討論過程中讓我轉向認同這應該是一場『公民不服從』的運動。

你看,就連要不要去合法申請遊行集會,都得要進行討論與表決,就連在薛香川出來前,我們還在爭論著是不是真的要見他,要用什麼方式去面對他。如果我們真的是一群被政黨動員來的群眾,還需要這麼樣的沒有效率嗎?

我不知道別人參加這種活動的目的是什麼,有著怎麼樣的收獲,但我自己知道,我最大的收獲是我親眼見證了什麼叫直接民主,這樣子的民主形式所造成的無效率,以及真正的包容多元價值觀--你知道嗎?那一天我參與的小組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種不同的聲音,即便我們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終極的目標。但就連這個終極目標到底是要達成什麼樣的改變,每個人的看法都不同。

另一件讓我親身體驗到的,就是媒體有多麼不可信。薛香川出來時我全程在場,我正坐在那群學生裡頭,每一個發問及回答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然而,不論哪家新聞台,都只是用剪接的方式剪出他們所想要呈現與製造的假象,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可是這是我第一次有如此深的感受。(當日學生與薛香川對談的逐字稿可以在此取得)。

我真的很希望,大家能夠親自走一趟自由廣場或其他地點,親眼看看這群學生在搞什麼鬼,或者與他們聊聊天,聽聽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不論這是加深了你對他們的好感或反感,我都覺得沒什麼不好。

至少,這是在你親眼看到之後,所下的判斷,而不僅僅是靠著媒體經過篩選,剪輯的片面之詞所下的定論。

或許,至不濟也可以看看學生們架設的現場網路轉播,這是沒有經過剪接,後製的最真實的狀況--你會看到凌亂的現場,東倒西歪的學生,但就像 PipperL  所說的一樣:『但是,這才是大部份靜坐、集會遊行、抗爭的真相。那才是所謂的「真相」,才是你修正腦子裡那種集會靜坐遊行都是流血、都是暴力、都是暴民的機會。

最後,我想起了朝倉啟太辭職演說中的一小段話--我本來以為我對政治不抱任何期待,但我發現我錯了,因為我心中也有『如果國家往哪個方向走會比較好』的想法(詳細的文句我忘記了,希望有朋友可以幫忙補全)。

最後的最後,我想再修改一下開頭那句PTT網友的話--『你可以讚成,你可以反對,你甚至可以保持中立,但你絕對不應該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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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8-11-10 (週一) 09:22:30

我所真正覺得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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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趁著晚餐之前寫了很簡短的一篇日記,只是心情上的抒發,並沒有提及自己難過的理由與想法。

雖然和家人聊天時,嘴上開玩笑說要去圍城,但實際上我還是沒有去。因為我很清楚我和去圍城的民眾所在乎,所訴求的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東西。

是的,其實我對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沒有什麼太特殊的情感,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唱過國歌了。

我無法像今天在電視上看到的我的現任國家元首一樣振振有詞地說他愛中華民國的國旗勝過任何人,否則我就不會在自己的部落格上掛上很有可能違返中華民國刑法第一百六十條『意圖侮辱中華民國,而公然損壞、除去或污辱中華民國之國徽、國旗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的中華萌國國旗。

我從來就不喜歡民進黨,也同樣不喜歡國民黨,即便我曾經投過一次什麼也沒有改變的票,但時至今日,我唯一覺得有好感的政黨仍然只有綠黨(不是民進黨)。

集會遊行法,這部怎麼看都覺得有問題(就像廢業青年說的一樣,這是一部讓一個號稱民主法治的國家陷入『我們面對隨時掏得出地球毀滅炸彈的小叮噹,手上卻沒有老鼠』的法律)的法律已行之多年,這是無奈的事實。

很可惜,過去的八年由街頭運動起家的民進黨執政了,但仍然沒有把這部有問題的法律修正。也因為如此,早在馬英九政府上任以前,相似的事就已層出不窮,只是規模沒有如此龐大,議題在普通人的眼中沒有那麼嚴重而已。

這是我所難過的事之一。

然而,我們依然是個『號稱民主法治』的國家,集會遊行法就是存在,它就是賦與了國家機器在某種程度上扼殺人民表達聲音的自由的權力,而這個權力理應是經由憲法賦與人民的。

但是我很樂觀,在某些人眼裡,我或許甚至樂觀地過了頭。即便民眾已經在驚天動地的抗議兩岸的經貿協商,理由是這樣會讓台灣的主權消失,但我依然天真的認為,台灣的民主體制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不過只是因為一個兩岸經貌協商就真的被另一個國家併吞。

直到如今,我還是相信,即便今日兩岸簽下了經貿協定,四年之後,治理台澎金馬這片土地的還會是一個叫做中華民國的獨立主權政府,而他的國家元首依然是用全民直選的方式產生。

這是我沒去圍城的最基本的理由,因為我依然很天真的相信著台灣的民主政治沒那麼容易被打敗。但如果今天的圍城是經過核淮的,是針對遊行擊會法,我絕對會去。

有人說,台灣已經變成了警察國家。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誰錯,是民眾先違法呢?還是警察先執法過當?又或許是兩方都有問題呢?

我真的不知道誰對誰錯,我也不在現場,從網路上看到的各種資料與記錄,我也很難去單方面地相信任何一方。

我反對暴力,不論是警察對人民的暴力或是人民對警察的暴力。事實上,我對那些用各種激烈手段,甚至以暴力的方式對陳雲林嗆聲的人們情感上可以理解他們激動的心情,但理性和行動上不會支持。

同樣的,對於那些以暴力方式對抗手無寸鐵,同時也沒有任何不當行為的民眾的警察,理性上可以了解他們必需要尊從上級的命令,情感上卻無法接受這是一個號稱民主自由以及人權立國的國家對人民所採取的行動。

我還是知道的,鎮暴、抗暴、維持社會秩序與國家機器對人民行使暴力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就如同我說的,我不知道誰對誰錯,我不在現場。我並沒有在路上被警察無緣無故盤查或拘禁,我不了解現況,我不敢說現在的台灣真的回到了警察國家。

我難過與質疑的是國旗事件,這是事實,網路上也有第一手的影片,顯示國旗是如何被警方沒收或拆斷的。

就像我說的,我無法找到圍城行動是有理的足夠理由,我無法說服自己相信台灣真的已經變成警察國家,因為我不是當事人,但卻唯獨國旗這件事,讓我很難過。

就像我說的,其實我對國旗沒有任何情感,但我還是非常非常的難過。

我當然支持台灣獨立建國,或是中華民國有朝一日將國號改成『台灣』,以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有區別,同時也不在憲法中堅稱明明就無法有效統轄的地區是自己的國土。

這條路或許走的是民主憲政的體制內改革(我所期望的),或許是革命(我不期望但也不會反對)的,這我都不會太在乎,而我也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要看到這樣的成果,變數還相當大。

但不論如何,中華民國仍然是我所生活的這塊土地上的實質有效政權,行使的是我所認同的民主政治,是一個我所期望的自由社會。

這是我唯一可以效忠,也願意效忠,同時也代表我所生活的這塊土地上的人民的國家。

是的,即使我對青天白日紅的旗幟沒有情感,但他仍然是代表我所屬的國家,是這個國家中象徵意義的最高旗幟。就算人民不在乎,但國家也應該要在乎,因為這面旗幟就代表了中華民國,就如同某些人所說的,『這就像魯夫他們的海盜旗代表了海賊的精神』一樣,不論這面國旗的爭議有多大,他都代表了現行有效統轄我的故鄉的國家。

我所難過的,是我竟然會看到理應效忠並代表這個國家的人民保姆,公然地將代表這個國家最高象徵意義的旗幟的旗桿折毀。

我所難過的,是我竟然會聽到『這裡是公共場所,把國旗收起來』這種話,從理應是效忠並且代表這個國家的人民公僕口中說出來。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一個號稱民主自由的國家,代表這個國家的最高象徵意義的旗幟,竟然會無法在這個國家的公共場所中出現,而且還是由代表國家的公務員口中說出。

民眾損毀國旗,我理性上不會支持,但情感上可以理解,因為有些人認為中華民國不是他們所效忠的國家,他們效忠的是另一個還未在這塊土地上出現的政權。

但儘管我對這面青天白日滿地紅的旗子沒有情感,我在情感以及理性上,都依然無法認同代表這個國家的公務員,竟然以這種方式對待這個國家裡具有最高象徵意義的旗幟。

因為如果你是個公務員,你理所當然地是效忠於中華民國這個國家,不然你要怎麼頂天立地地說你是中華民國人民的公僕?既然你效忠的是中華民國,那麼你理應尊重並且保護這面具有最高象徵意義,並且代表了中華民國的青天白日滿地紅的旗幟。

很可惜,我看到的並不是這麼一回事,這才是我所難過的。

我依然相信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依然很樂觀地相信中華民國在四年後還是中華民國,同時我還是可以利用自己的選票,在民主憲政的體制中來改變他,而這一切都還不會太晚;我依然天真的相信,目前看到的情況只是暫時的,是由於集會遊行法而造成的不論民眾或警察都不願意看到的狀況,當激情過後,台灣不會真的變成一個警察國家。

所以我還只是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出聲,說出自己的想法與難過的心情以及對未來的期望,而不是真的走上街頭。

然而,當有一天,大洋國或是 Libria 出現在台灣時,我會認為有些東西,比自己的生命,比國家的法治更為重要。

就像 Jas9 說的:歷史上所有在最後被追封為自由民主鬥士的人,都曾經是當代的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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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8-11-06 (週四) 15:18:32

誠實說你想賣東西有這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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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是我今天去天瓏買完書,從台北地下街回捷運時遇到的事情。而這件事以及回台北後遇到的一些不好的經驗,讓我覺得怪不得現在的人愈來愈冷漠,愈來愈不想去理會在街頭上努力的人們。

我先說明我自己的立場吧。基本上,我並不會現曾經教過我的某名教授一樣說出『銷售員是對社會沒貢獻的職業』這種論點。畢竟我曾經學過的經濟學和管理學都很明確地告訴了我們一件事:資訊是有其成本存在的。

在我看來,銷售員只不過等於是資訊的仲介者,並且從中抽取費用罷了,因此對我來說,銷售員也是個正正當當的行業,沒啥不好的。

當然,銷售員也經常會為了自身的利益而刻意對消費者隱瞞資訊,但我認為這是制度與道德良心上的問題,而不是銷售員這個職業本身的問題。

只是,我真的很討厭某些銷售員的手法,在我看來,那已經和詐騙給我的感覺差不多了。

其一,現在很常在捷運車站出口看到的,某些販賣著所謂的『設計商品』的年輕人。我曾經在昆陽站遇過一次,我只能說,他們的手法給我的感覺真的非常非常的不好。

我是習慣會拿廣告傳單和廣告面紙的那種人,即便是我沒興趣的廣告傳單,我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去拿,然後來當計算紙或是拿去丟資源回收。

理由很簡單,在大馬路上風吹日曬的發傳單確實是一件辛苦的工作,我多拿一份,那些人就可以快點發完,畢竟我項來對這種做苦差事的人都是很佩服的。

至於這和那些販賣『設計商品』的年輕人又有什麼關係呢?簡單說,那群人用的手法會讓你誤以為他們是在發什麼廣告宣傳品。是的,他們經常會像是在發傳單或面紙似的,半強迫性地把那些商品塞到你的手裡,然後等你拿了,並準備要走的時候,才告訴你『那是要賣的,請掏錢出來』。

感覺非常非常不好,不好到當下我很想罵一聲『X』,並且買上就把當西還到他手上,同時根本就不想聽他說任何話就走的地步。

我也知道做生意不容意,學生可能也沒有那麼多本錢去租攤位擺攤,所以我不會太排斥這種街上兜售行為,但請不要用這種像是在欺騙的方式,這種方法不會帶來任何好處,只會讓人在心底幹譙而已。

光明正大的開宗明義說你是在賣自己設計的某某商品有這麼困難嗎?如果你的東西真的很好,有必要用這種強迫推銷以及像是欺騙的手段嗎?何必浪費自己和他人的時間,又讓別人對你和你的商品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第二件事情,問卷調查。

在暨南已經很習慣做學術性的問卷了,也知道收集問卷是做社會科學的量化研究時很重要的一環,所以我也都會盡量認真填寫,除非是一看就知道題目出得太爛的問卷。

至於什麼電話市調,我是一律不做的,因為我很討厭講電話,我很討厭不認識的人打手機給我。

而回到台北後,因為已經不在學校了,自然沒啥機會做問卷,但在街上遇到市調問卷的機會卻多了起來。當然,也聽過很多問卷詐騙的案例,而且也討厭在路上被耽誤時間,所以向來是不太搭理說什麼要問卷調查的。

直到上個月去了一趟光華商場,當天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在路上被一位年紀不算輕的婦人攔了下來,並且在她再三跟我保證絕對不是詐騙和不會留資料後,便答應她做手機的市調問卷。

不過很不幸的,經過一大堆條件篩選後,因為我並不打算在三個月之內換手機,所以並不在他們的調查範圍之內,那位小姐也只是稍微再盧了我一下後就放我走了。

確實是手機的市調問卷,而且還條件篩選認真到 Innovator、Opinon Leaders 以及 Early Majority 不能做問卷的地步。不過因為我還是認為我比較偏向 Late Majority  所以進展到下一關,只是就敗在我在近期內根本就不想買新手機。

所以,雖然沒幫到忙,也浪費了一些時間,但至少還是愉快的。

只是,今天遇到的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在地下街的某位小姐再三保證不是詐騙和不會留資料後,我又心血來潮地想說做做好事,幫忙她填問卷好了。

誰知,確實沒有留資料,但是不是詐騙就很難說了。因為那份問卷一看就知道根本就是隨便設計的,毫無信效度可言,而當我正準備填問卷的時候,另一位小姐便不斷地開始問我問題。

很明顯的,那根本是和問卷無關的問題,而且話說回來,填問卷還需要妳來問問題嗎?問題不是都在問卷上嗎?簡單來說,從她問的問題裡面很明顯地可以聽出來那根本就是話術,問卷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想要賣妳東西。

於是我才坐下不到一分鐘,問卷填沒兩題,就臉色很臭地頭也不回並且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起身離去了。

沒錯,或許妳不是詐騙集團。但這種騙人家說是要填問卷,事實上卻是想要推銷東西的本質,又和詐騙集團有什麼差別?明明白白的說出妳到底想推銷什麼東西真的很難嗎?何必又這種欺騙的手法,浪費根本對你的產品沒興趣的人的時間,同時還讓她對妳們的店和產品留下『根本就在騙人』的壞印象呢?

就像我說的,我不認為銷售員是對社會沒貢獻或是低下的一種職業,就像我會佩服那些辛苦發傳單的人一樣,我也佩服那些銷售員,因為我知道他們有一些特質和專長是我沒有的。

但是,如果這個社會上出現愈來愈多這種想利用類似欺騙的手段而達到推銷目的的銷售員,或許有那麼一天,我也會開始瞧不起銷售員這個職業也說不定。

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告訴人家你想要賣你的產品呢?還是你自己也認為,銷售員本質上和詐騙集團是相同的,是對社會沒有貢獻甚至有害的一群,所以用欺騙的手段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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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8-11-03 (週一) 20:19:41

[網摘] RoR 與 Taiwan, Province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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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不是 Ruby 派的,雖然曾經試著要學學看 Ruby,不過他真的吸引不了我,而且在速度上也被同是 scripting 的 PikePython 甚至是 PHP 吃得死死的。

所以就我個人的喜好(先不管有沒有人在用),編譯式語言我會優先考慮 D 語言,直譯式語言我會選擇 PHP,雖然 PHP 被很多人詬病,不過你還是不能否認他真的很好用……而且現在也有像是 cakePHP 等 MVC 的 Framework 了。

總而言之,其實這次的事是不關我的事的(因為我沒在用 Ruby,更不用說 RoR 了),只是看了就是一整個不爽。某些人說的好,跟本是沒懶趴的開發者在逃避問題。

沒有時間寫任何評論,反正我這個台獨份子會說什麼認識我的也應該都知道了,所以簡單摘一下吧。

重點是,如果不是這件事,我還不知道原來 Ruby on Rails 社群有這麼多的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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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8-09-20 (週六) 09:09:32

[舊文新貼] EeePC--容易使用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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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serv 的 KeroPC。Jserv 的 KeroPC。
Jserv 的 KeroPC。

這篇文章寫於 2008 年 5 月 17,那幾天孝宣在幫忙把一台 Linux 版的 EeePC 重灌成 XP 系統,灌完後我有稍微玩了一下。而回到台北後,我也到大賣場玩了一下 Linux 版的 EeePC 和另一台 Acer 出的小電腦,但我覺得基本上問題都還是一樣--那是一台被縮小到不容易使用的電腦。

而上次去萌點的 Cosplay 攝影會時,順道經過一家 Sony 的店面,進去摸了一下幾台筆電,看到一台大約 1.35KG 左右的,拿了一下後發現還可以接受。也因為如此,我開始認真考慮重量差不多,卻有 13.3 吋螢幕的 MacBook AIR 了(雖然很有可能根本買不起)。


之前同學有拿一台 EeePC 來玩過,把裡面的 Linux 改灌成 Windows XP 了,因為我看到時就已經開始灌了,所以不曉得裡面的 Linux 用起來到底是怎樣。

不過灌好 Windows XP 後我有拿起來玩一下,心中的想法是這樣的:

或許大家都熟悉 Windows XP 的介面,但我覺得這種電腦的操作界面還是真的要經過某些客製化,其實會比較實際。

平常我用 15/17 吋 LCD 然後把 Windows 字型的 DPI 調成大,有時都只覺得勉強剛好適合閱讀而已,硬把這樣的東西塞到一個不到十吋的螢幕裡,是有點超過了。

基本上,我覺得玩完 EeePC 的感想後,右邊 jserv 這幾天弄的這張 KeroPC 的圖是最好的註解。

到底 EeePC 真的是『容易使用的電腦』?還是把電腦『縮小到不容易使用?』

而且說實在超不多的價格,我想我搞不好會去買二手的 Panasonic T2 之類的筆電。

我不介意螢幕尺吋,但我覺得要有相對應的策略才行,而不是原封不動把 PC 上的 OS 和軟體拿到上面去就好的。

舉例而言,老爸在用的 iPhone 螢幕的確很小,但卻沒有讓我有不易閱讀的經驗,有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蘋果的人機介面真的很棒,難怪一堆人都想模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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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8-09-15 (週一) 07:0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