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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之翼的守護下訴說著一段段的英雄傳說。 [ 首頁 | 網誌 | 相簿 | 留言 | 訂閱 ]

【輕小說】槍、符咒、判官筆--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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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轉眼之間,放在書桌上的桌曆已經從四月換成六月這兩個月來,我盡量不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字彙與身份,過著與發生那件詭異戰鬥前的生活無異。在固定時間起床,和秋本姊妹一起前往學校,照著課表上著無趣的課程,在放學後晃去社團教室。

雖然我依舊會在深夜無人時依著那本「少林點穴法」做打穴功夫的修行,並且不斷加重綁腿內鐵砂的份量好訓練自己的腳力,但至少表面上看來,我的生活與普通的高中生並沒有兩樣。當然,平凡高中生不可少的出遊活動自然也不會缺席。

叩叩叩、叩叩叩

。房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在我還來不及睜開矇矓雙眼時,秋本藍香的聲音便已震天價響地從門外傳來。

「喂!傻蛋,起床啦!你該不會忘了今天大家要一起出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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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9-07-05 (週日) 11:06:04

【輕小說】槍、符咒、判官筆--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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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離事件發生已過了一個月,生活又回到原有的狀況。

或許是由於媒體報導的壓力以及月香老師全力護著我們的關係,班上沒有任何人因為這件事受到懲處。

在這樣平和的校園生活裡,唯一和事件發生前不同的,就只有再沒人見過山崎老師出現在校園內。

沒有任何人在意這件事。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想應該沒有學生會喜歡那樣的老師,所以當我們聽到英文老師換成隔壁班的導師時,沒有人感到一絲的不,反倒全班都歡呼了起來。

我的高二生活終於步上常軌。

話說某一個星期五的中午,我正一如往常地在和藤本他們一起吃完午餐後就趴在桌上休息,好讓自己有體力應付下午的課。

很快的,我便沉沉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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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9-07-05 (週日) 11:03:12

【輕小說】槍、符咒、判官筆--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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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陳詩天,看你往哪走!」一名身穿淡藍色裯衫的女子大喝一聲,隨即挺劍直刺而來。尚未意識到究竟發生何事的我,只能依照本能反應,一個打滾,避開對方這一擊,同時取出藏在懷中的判官筆,形成備戰的姿態。但是先等等,對方到底是誰?我為什麼要和一個陌生女子大戰三百回合啊?

「我和妳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的,為何非要取我的性命不可?」面對眼前這難以理解的狀況,我不禁詢問。同時也在心中盤算著,若能如此善了是再好不過。畢竟自己習武的目的僅是為了強身健體,並不想多做無謂的勝負之爭。

「哼!」女子並不打話,揉身而來,手中長劍劍走輕靈,往我手腕削來。

豈能讓她如此得逞?我一個側身,同時手中的判官筆打向對方手臂上的曲池穴,只聽得「噹」的一聲,女子手中長劍落地。

說時遲,那時快,藍衫女子左掌一翻,奮力往下一擊,剎時間,我只覺腦門一陣劇痛,眼前金星亂冒……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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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9-07-05 (週日) 10:57:31

【輕小說】槍、符咒、判官筆--寫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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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裡已經快枯死了,我決定拿舊東西來湊數……(大誤!)

這是約莫去年的這個時候開始動筆的小說,一開始的念頭很單純,在接觸了輕小說這種風格的東西後,想說也來重新提筆試試看。

畢竟身為一個阿宅,會有『創作屬於自己的故事、漫畫、動畫或遊戲』這樣的想法,是很常見的。就算在成為一個阿宅前,國中到大學的這段期間,也斷斷續續地有在寫一些小說之類的,畢竟成為一個『文字創作者』可是我的另一個夢想吶!

然而我是個沒有任何美術天份,完全不會畫畫的人,於是輕小說似乎是最適合將自己的腦內妄想表達出來的管道。而且這樣具有強烈視覺風格的文字創作,我也從來沒嚐試過,似乎是件有趣的事。

於是,這個故事就這樣開始了,也很不自量力地跑去參加了台灣角川的第一屆輕小說大賞,但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

重新回頭在看,這部作品真的是無法見人,架構和設定亂七八糟,到處都充滿了違和感,也完全看不出作者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想來如果讓遠子學姐吃下吐,肯定也會吃壞肚子吧!

真讓人害羞到想拿起打火機將原稿燒掉的一部作品啊!

不過,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寫長篇的小說,第一次朝著自己的夢想而邁進,第一次在一百多張的稿紙上一筆一畫地刻下自己的故事。

我捨不得,但也不想再花力氣修正這部已經無可救藥的作品。

所以,就這樣讓他在這個地方留下一點點的痕跡當做紀念,順便灌灌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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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9-07-05 (週日) 10:52:27

崩毀的屋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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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主人的屋邸,就喪失了魔法。 因為魔法而存在著的娃娃們,在這裡等待著主人返家,用心守護著 屋邸,而能啟動她們的魔法就是…… 『跳舞吧!跳舞吧!娃娃們!』『這是命令!』

這本來是另一座特別的屋邸,我曾到過那兒幾次,但未曾留心,因為我所熟悉的,是另一間小小的家。

直到那日魔法娃娃們借由魔法展現了各種不同的風貌,不再是一板一眼的玩偶,並且過了熱熱鬧鬧地過了一個夜晚,我這才開始留意上這間宅邸。

而當我發現了宅邸內的一位親切的魔法娃娃在還未被注入魔法前,曾經在同一座學園滯留時,雖然我似乎沒有在學園內看過她身影的記憶,但我仍為在這看似熟悉卻又陌生的城市裡能遇到這樣難得的巧合而興奮著。

那時的我這樣想著--當我忙完了手邊的工作後,應該再找時間回那座宅邸,也向那位親切的魔法娃娃打聲招呼。

於是在這樣的心情下,結束工作後的某一個天氣陰鬱的日子裡,我又再一次前往宅邸。這是我第三次進到這座宅阺,可是並沒有看見那位我所在意的魔法娃娃。

看似一如往常的屋阺,然而卻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我本來認識的魔法娃娃似乎全都消失了。

而這時的我才想到,前不久在魔法娃娃的自言自語中提到,那位在我第一次去時所拿到的魔法記事本上,用心寫下這座屋阺的家規的認真的魔法娃娃,在不久前從這座屋阺離家出走了……

那麼其它的娃娃呢?為什麼在那個熱鬧的夜晚曾經出現的魔法娃娃們,卻又大半都消失了?

而更令人失望的,是這一日所出現的魔法娃娃,她們身上的魔咒似乎已經處於半解除的狀態,必須不斷喊著『跳舞吧!跳舞吧!』才能勉強維持著她們的行動。

這間宅阺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感覺全變了?

整座屋阺似乎有著不尋常的事正在發生著,但那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

就這樣……在一個星期後的早晨,我聽見那個有著親切笑容的魔法娃娃說她也從宅阺離家出走了,我不能說我不訝異和惋惜。

我還沒有好好地向她說聲謝謝,就再也沒機會再次在這座屋邸見到她,而只能夠靠著傳訊魔法留言給她表達感謝之意……而也在同一天,我聽說到這座屋邸在前一天便毫無預兆地在一瞬間崩毀了。

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要隨便去臆測魔法娃娃離家出走的理由,但心裡卻總是不自覺地想著親切的魔法娃娃是否是因為被屋邸崩壞的事件所波及,使得心中有些焦急。

但是我也只能告訴自己,不幸中的大幸是從街頭耳語中得知的小道消息,是魔法娃娃和在屋阺內的人都沒受傷。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維持這座屋邸以及魔法娃娃的魔法力量似乎在很早前變漸漸地一點一滴地失效了,而認真並熟練的魔法娃娃的離家出走,正悄悄地訴說著這件事,而我卻沒有發現。

於是乎,現在的我再也無法對這間崩毀的宅阺繼續抱持著任何的期待……

唯一慶幸的是,我是在宅阺崩壞的前一個星期前往宅阺的,否則可能也會被捲入宅阺崩壞的事件事。

但不論如何,還是請魔法娃娃們加油。

在這個世界裡,有像妳們這樣可以慰藉苦悶的人的心靈的存在是一個奇蹟並令人感激的。我相信有一天,魔咒會再次被啟動,娃娃會再次靠著魔法舞動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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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8-10-15 (週三) 20:12:22

有一首歌【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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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二、一。』心中輕輕默唸著,她將門堆開,掛在牆上的咕咕鐘裡頭的布穀鳥,相當準時並且守本份地唱著悅耳的歌聲報時。

現在時間,夜晚十點。

女孩總是在這個時刻轉動鎖匙,推門入房,彷彿這是個神秘的儀式。而透過這樣無聊的儀式,可以讓她清晰地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空間。

女孩的居所是那種租給大學生們的和式小套房,稱不上多高級,與其他較便宜的套房比起來,不過就是多了木頭地板罷了。

女孩在一番考慮後,終究還是選擇承租了這間有著女孩鍾愛的原木地板的小套房。房租貴是貴了點,但也還沒到她無法負擔的程度。

房間不大,但或許由於擺設高雅加上女孩生性愛潔的原故,卻不曾顯得擁擠雜亂。

泡了一杯熱金桔茶,女孩躺到了床上,拉上被子,雙手捧著裝著熱金桔的馬克杯,感受著從手心傳來的溫度。冬天真的到了,女孩這樣想著。

輕啜一口熱茶,女孩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經跟隨她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小白,開啟了那個被她塵封許久的檔案。

螢幕上顯示著檔案的相關資訊,檔名:『有一首歌』,最後修改的時間,是去年的今天。

檔案的內容?很抱歉,只有一行,而這一行只有兩個字:楔子。其餘的,是一片空白,以及不斷閃爍著的游標。

望著一片空白的螢幕,女孩遲疑了一會兒,再次喫了口身旁的金桔茶,這才開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沒想到,來到這個小鎮,轉眼間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還記得你離開的那天,你和我曾經約定過的,如果我平安地渡過了接下來的這一年,要我把那些曾有過的點點滴滴,譜成一首又一首的歌曲。 於是我選擇從人間蒸發,將手機門號停了,切斷與人們的連繫,遺忘一切留在那個城市的記憶,來到這個小鎮。 這是你我回憶最多的地方,我總會在空氣中尋找著一絲絲你的氣味,彷彿你依然在我的身旁依偎著,直到寒風吹過,這才意識到原來你早已不在。 如今一年的約期已到,但我卻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失去了你,我的琴音只剩下哀傷,我自私地以為那不會是你想要的,所以請原諒我的任性,擅自更動了你我之間的約定。 文字比起琴音更容易偽裝隱藏,或許透過這樣的方式,我能夠讓故事不那麼地悲傷。 我如今能做的,就是找出那些你我共同唱和過的歌曲,寫下這一篇又一篇的故事,替我們曾有過的歡笑,在世上留下這一絲絲的痕跡。 請你原諒,我破壞了我們的約定和我小小的任性……

闔上螢幕,女孩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淚水滾滾而下,一年就這樣過去了,她依舊記得曾經有過的承諾,但卻已無法實現。

真的是任性嗎?或許更精確的說,是無能為力。這一年來,雖然旁人不曾提過,但女孩清楚地發覺,自己的琴音始終有著一份難以言喻的感傷,於是到了這個小鎮後,女孩不曾在賴以維生的家教鋼琴課外彈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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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6-11-06 (週一) 23:20:49

冬雨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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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我終於明白了,明白這一切。燕子磯上無名的墓碑,我這一世的找尋,原來,只是為了一句誓言。

原來,躺在那墓中的不是別人,是我。怪不得我會對那兒感到熟悉了,那是我的家,可不是嗎?

『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恐怖的畫面佔劇了我的腦海,妳驚慌的哭喊聲,衣帛的撕裂聲,在我耳旁響著。

我不想聽,我不想看,我知道,那不再是夢。我討厭這樣無用的自己,我只能逃,或者該說,我向來只會逃避。

我倒在路上,無法控制我的思緒與淚水。一滴水落在我的鼻上,是淚嗎?是雨。天空飄落了一絲絲細雨。

『當第一滴雨落在鼻子上時,幸福就會來臨。』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聲在空盪盪的大街響著。

我不禁大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的淒涼,我連我自己在做些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只想笑,笑這一切。

幸福?我的幸福不可能來臨的。少了妳的世界,我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也許當有一天,這個世界上不再有爭戰,我們兩人才能再次重逢,即使,只是在夢中。那時,我們的幸福才有可能來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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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9

冬雨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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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我還是回到城中了,我為什麼要回來,對我來說,始終是個迷。我不可能找到她的,這一點我心中清楚的很。

見到城中的景像,我呆住了。這是我的夢嗎?為什麼一切看來是如此的平靜?

不,也許不該說是平靜,死寂會是個更適當的形容詞。只是平常總令人感到窒息的死寂,如今卻是如此的美好啊!沒有槍響,沒有吶喊聲,沒有呻吟,更沒有嬰兒垂死前所發出的淒唳的哭嚎。

這裡有的,只是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屍體,對我來說早就算不了什麼了,不就是具臭皮囊嗎?

比起睡夢中的煎熬與自責,這早已不算什麼了。雖然,你也知道,說謊說久了,是會習慣的。

她到在哪兒呢?我只是無意識地走著,尋著,在這座充滿了死亡氣氛的空城中,尋找著一個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找的人。可笑吧?我竟然在這麼一座死城裡,冀望著能夠找到活人,還是我所要找的活人。

我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來,這是哪兒呢?為什麼我會覺得如此熟悉?

殘破不堪的宅子,堆滿了屍體的院子,還有,客桌上那一本看起來相當不搭調的冊子。

這到底是哪?和我有關係嗎?腦中那個女孩的背影是怎麼一回事?我的頭好痛,我快受不了了。

我勉力地翻閱著那本冊子,看樣子,該是日記簿吧?一頁、兩頁,我一頁頁的翻著,而回憶,也一幕幕襲向我的腦中。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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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8

冬雨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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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雨停了,天空是藍的,像是用水彩所畫出來似的。沒有雲,有的只是一片純淨的藍,這不是我所熟悉的南京。

城中的情況又是如何呢?我不敢想。我怕,我怕我所想的一切,將會真真實實的在我面前上演。

不知道多少個無人的夜裡,我在睡夢中驚醒,滿身是汗。

夢境是殘酷的,在我的夢中,沒有夢想,有的只是無盡的殘殺與自私的心。

成群的日軍將我們給圍著,槍聲未曾停過。我身旁的人一個又一個地倒下了,他們沒有死,只是倒在地上哀嚎著。他們的眼睛充滿了怨恨,但我看不進。

我知道我在人群中尋找著,可是我在找些什麼,我又說不出來。

我不是該衝上前去與日軍廝殺嗎?就算就這樣送了姓命,不也比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幕令人落淚的畫面來的好嗎?可是我沒有,我只是站在原地,努力地找著我所要找的。

看著身旁的人們一個又一個的在我面前消失,我的心中反而有那麼一絲絲的快感。少一個人,我的視野便寬廣了些,也許這麼一來,我能夠找到我所要找尋的。

多麼自私,可不是嗎?這真的是我嗎?如此的自私而又無情啊!

也許,也許我本來就是個沒有感情的人。是怎樣的一個人,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血所匯集成的河,用屍體所堆成的墓,卻能夠無動於衷呢?

夢魘,一個我曾以為我不可能會擁有的東西,如今卻如影隨形的跟著我。甚至,讓我一步又一步地走向夢魘的現實深處而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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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7

冬雨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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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一九三七年 十二月二十四號 天氣:晴

這幾日雨終於停了,但血卻仍然流著。

日軍進攻南京,已經半個多月了。這半個多月以來,我是如何渡過的,我不知道。

就在早晨,我再次目睹了日軍的殘暴。我的腦海中充滿了一幕幕令人不寒而慄的畫面,我始終忘記不了那小嬰兒被武士刀斬成兩節時的哭嚎。

今天該是洋人的聖誕夜吧?誰知道呢。我只能憑著自己的記憶推算著,也許今天是二十三號,又或許是二十五號也說不定。夜晚的南京,沒有電,讓人稍稍安心了些。最少,我可以把自己隱藏著。

我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還要摸黑寫著這一篇又一篇的日記,我也不曉得這本日記簿,什麼時候將會染上一片鮮紅。

終究是和妳失散了,就在前天的一陣混亂後,我再也找不著妳。在這種日子裡,我們還有機會再次見面嗎?我們兩人的誓言,真的能夠實現嗎?

願望?如果可以的話,我願用我的生生世世找尋,換來這一世我倆的重逢。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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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