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覽列 #文章列表 #許洛豪
在光之翼的守護下訴說著一段段的英雄傳說。 [ 首頁 | 網誌 | 相簿 | 留言 | 訂閱 ]

致 IE 的使用者。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慘不忍睹的 IE這一篇是寫給 Windows 上 IE 瀏覽器的使用者的:我知道這個網站用 IE 來看,只有『慘不忍睹』(如附圖)四個字可以形容。邊框的位置跑掉了,而且背景圖應該是透明的部份,也變成了一片白。

簡單的講,這不是我的錯,我一切照標準來。在任何系統上用Firefox 或是 Opera 來看,都是正常的,版面排得原我原先要求的一模一樣。我甚至向同學測了一台 iBook 來測試,在Mac OS X 上,Safira 也是一切正常。

唯獨 Windows 上的 IE 會出現這些狗屁倒灶的問題,PNG 成為網路標準多久了,IE 硬是不支援透明 PNG 圖檔。

是的,我依然支援『歡迎使用任何瀏覽器』以及盡力提供網頁親和力的理念,只是我不想再和 IE 搏鬥下去了,我只能說,IE 是網頁設計者的惡夢而已,我決定從夢中醒來了。

如同洪朝貴老師這篇『為什麼網頁畫面左側亂掉了』中說的一樣,我這篇公告也不是要反對 IE ,只是我不想花時間在與這個已經可以說是過時的東西上付出心力了。

而且和洪老師提到的一樣,我相信這個網頁提供的選擇已經夠多了,包括了視窗或 Linux 下的 FirefoxOpera ,Mac 上的 Safira ,甚至是純文字的 Lynx ,都可以看到很好的效果。

網頁的目的,就是傳達訊息,而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即使是使用 IE ,還是可以順利地看到所有內容,只是醜了一點而已。而幾乎其他廠牌的瀏覽器,都可以看到很美觀的網頁,甚至是連純文字瀏覽器的結果,應該都會比 IE 來的順眼,因為我有特別設計過純文字時的排版了。

所以,我沒理由再為 IE 調整我的排版了,如果你真的想要看到這個網站最佳效果(應該是沒啥人在看這個網站,更別說在意版面看來如何了。:p),您可以選擇使用 Firefox 或者是Opera 來觀看這個網站,都是不錯的選擇。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8:03:35

冬雨之七。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我終於明白了,明白這一切。燕子磯上無名的墓碑,我這一世的找尋,原來,只是為了一句誓言。

原來,躺在那墓中的不是別人,是我。怪不得我會對那兒感到熟悉了,那是我的家,可不是嗎?

『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恐怖的畫面佔劇了我的腦海,妳驚慌的哭喊聲,衣帛的撕裂聲,在我耳旁響著。

我不想聽,我不想看,我知道,那不再是夢。我討厭這樣無用的自己,我只能逃,或者該說,我向來只會逃避。

我倒在路上,無法控制我的思緒與淚水。一滴水落在我的鼻上,是淚嗎?是雨。天空飄落了一絲絲細雨。

『當第一滴雨落在鼻子上時,幸福就會來臨。』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聲在空盪盪的大街響著。

我不禁大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的淒涼,我連我自己在做些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只想笑,笑這一切。

幸福?我的幸福不可能來臨的。少了妳的世界,我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也許當有一天,這個世界上不再有爭戰,我們兩人才能再次重逢,即使,只是在夢中。那時,我們的幸福才有可能來臨。

(全文完)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9

冬雨之六。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我還是回到城中了,我為什麼要回來,對我來說,始終是個迷。我不可能找到她的,這一點我心中清楚的很。

見到城中的景像,我呆住了。這是我的夢嗎?為什麼一切看來是如此的平靜?

不,也許不該說是平靜,死寂會是個更適當的形容詞。只是平常總令人感到窒息的死寂,如今卻是如此的美好啊!沒有槍響,沒有吶喊聲,沒有呻吟,更沒有嬰兒垂死前所發出的淒唳的哭嚎。

這裡有的,只是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屍體,對我來說早就算不了什麼了,不就是具臭皮囊嗎?

比起睡夢中的煎熬與自責,這早已不算什麼了。雖然,你也知道,說謊說久了,是會習慣的。

她到在哪兒呢?我只是無意識地走著,尋著,在這座充滿了死亡氣氛的空城中,尋找著一個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找的人。可笑吧?我竟然在這麼一座死城裡,冀望著能夠找到活人,還是我所要找的活人。

我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來,這是哪兒呢?為什麼我會覺得如此熟悉?

殘破不堪的宅子,堆滿了屍體的院子,還有,客桌上那一本看起來相當不搭調的冊子。

這到底是哪?和我有關係嗎?腦中那個女孩的背影是怎麼一回事?我的頭好痛,我快受不了了。

我勉力地翻閱著那本冊子,看樣子,該是日記簿吧?一頁、兩頁,我一頁頁的翻著,而回憶,也一幕幕襲向我的腦中。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8

冬雨之五。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雨停了,天空是藍的,像是用水彩所畫出來似的。沒有雲,有的只是一片純淨的藍,這不是我所熟悉的南京。

城中的情況又是如何呢?我不敢想。我怕,我怕我所想的一切,將會真真實實的在我面前上演。

不知道多少個無人的夜裡,我在睡夢中驚醒,滿身是汗。

夢境是殘酷的,在我的夢中,沒有夢想,有的只是無盡的殘殺與自私的心。

成群的日軍將我們給圍著,槍聲未曾停過。我身旁的人一個又一個地倒下了,他們沒有死,只是倒在地上哀嚎著。他們的眼睛充滿了怨恨,但我看不進。

我知道我在人群中尋找著,可是我在找些什麼,我又說不出來。

我不是該衝上前去與日軍廝殺嗎?就算就這樣送了姓命,不也比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幕令人落淚的畫面來的好嗎?可是我沒有,我只是站在原地,努力地找著我所要找的。

看著身旁的人們一個又一個的在我面前消失,我的心中反而有那麼一絲絲的快感。少一個人,我的視野便寬廣了些,也許這麼一來,我能夠找到我所要找尋的。

多麼自私,可不是嗎?這真的是我嗎?如此的自私而又無情啊!

也許,也許我本來就是個沒有感情的人。是怎樣的一個人,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血所匯集成的河,用屍體所堆成的墓,卻能夠無動於衷呢?

夢魘,一個我曾以為我不可能會擁有的東西,如今卻如影隨形的跟著我。甚至,讓我一步又一步地走向夢魘的現實深處而不自覺。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7

冬雨之四。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一九三七年 十二月二十四號 天氣:晴

這幾日雨終於停了,但血卻仍然流著。

日軍進攻南京,已經半個多月了。這半個多月以來,我是如何渡過的,我不知道。

就在早晨,我再次目睹了日軍的殘暴。我的腦海中充滿了一幕幕令人不寒而慄的畫面,我始終忘記不了那小嬰兒被武士刀斬成兩節時的哭嚎。

今天該是洋人的聖誕夜吧?誰知道呢。我只能憑著自己的記憶推算著,也許今天是二十三號,又或許是二十五號也說不定。夜晚的南京,沒有電,讓人稍稍安心了些。最少,我可以把自己隱藏著。

我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還要摸黑寫著這一篇又一篇的日記,我也不曉得這本日記簿,什麼時候將會染上一片鮮紅。

終究是和妳失散了,就在前天的一陣混亂後,我再也找不著妳。在這種日子裡,我們還有機會再次見面嗎?我們兩人的誓言,真的能夠實現嗎?

願望?如果可以的話,我願用我的生生世世找尋,換來這一世我倆的重逢。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6

冬雨之三。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二零零四年 十二月八號 天氣:雨

冬天到了,山上的氣溫明顯地降低了。這幾日,雨仍然沒停止的跡像,我有不好的預感。

時間快到了,這一次,我是不是就能夠讓我的生命就此結束呢?如果我可以用我最寶貴的事物換來一個願望的實現,我願以此換我生命的終結。

可是,現在的我,又有什麼可換呢?

我終究還是轉開了電視。我不該這麼做的,這將又會是另一連串痛苦的開始,可是,我就是無法控制我自己。

南京,一九三七年的南京。電視裡頭傳來的聲音,令人感到異常的寒冷,一種錐心刺骨的冷。我討厭這樣的感覺,可是我勢必再次面對。

『我是台灣人。台灣是日本的佔領地,台灣人都以為自己是日本人呢!』

倒在沙發上,腦袋中一片空白,我已經厭了。看著電視面畫中一幕又一幕熟悉的場景,耳中充滿著一句句聽起來如此悲哀的對白。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我的明天在哪裡?我不知道。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5

冬雨之二。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賊老天!有種你就讓我死啊!』

睜開眼,環顧四週,我不禁低聲咒罵了起來。在我面前的,是我再熟悉也不過的面畫了。

燕子磯上,一個似是匆匆堆積而成的土丘。土丘外,一無所有,唯有我眼前的土丘了,一塊墓碑極不搭調地聳立著。

土丘上已漸漸風化的墓碑,上頭是一片的空白,有人葬在這兒嗎?我不知道。我的眼被一滴又一滴的水給弄的快要睜不開,是雨?是淚?我也不曉得。

墳裡頭躺的是誰?我說不出。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總是到這個地方。我只覺得,我不能離開這兒,似乎有人曾經這麼告訴過我,要我在這個地方等著她。我相信她會來的,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一定會來的。

天空的雨依舊飄著,江中的水仍奔著,似乎,一切的一切,對它們而言都不重要。可是那雨聲,那水聲,為何又是如此的哀傷?

長江的水不該是黃的嗎?為什麼我眼前的江水,卻是如此殷紅?血一般的水啊!

一切的終結,一切的開始,我討厭這樣的感覺。

你問我這是哪裡?很久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這是南京,我記憶中的南京,一九三七年的南京,或者該說,我幻想中,一九三七年的南京。

你問我是誰?我回答不出。墳墓,也許這是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我已經習慣叫我自己墳墓了。沒有什麼理由,也不用任何的原因。活在這個世代,名字,早已失去意義了。只有墳墓,是所有人唯一的家……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4

冬雨之一。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本文原著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零零五年為國文課堂作業重新整理修改。

『當第一滴雨落在鼻子上時,幸福就會來臨。』看著窗外下著的雨,不知道為了什麼,想起小香和小健的故事。

講台上的阿忠,正努力地書寫著指數函式的積分式,學期成績只有十分而重修的我,該專心聽著課吧?可是我沒有。我的思緒,被窗外的雨給拉到了遠方。

這幾日以來,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半空中若有若無的毛毛細雨,雨天,悲傷的天氣。悲傷的天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雨天我不再帶傘,我不再喜歡雨天。

流淚,我對雨天唯一的記憶,一段段我寧願永遠也不憶起的記憶。有誰喜歡流淚的感覺呢?

『再十分鐘就過去了,你要撐下去。』我這麼告訴我自己。但我的心中明白的很,這是不可能的事,這十鐘對我而言,將會是個永無止盡的折磨。

我的頭開始暈眩,黑板上的字逐漸糊成了一團團我再也辨視不出的白點。又來了,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永遠也無法習慣的,尤其是死亡的感覺。

阿忠在講些什麼,我已經完全無法了解了,甚至,我連阿忠到底還有沒有說話,我都無法確定。

『碰、碰、碰。』我可以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那是多麼的清晰而又無情的宣判啊。

『墳……,你怎…了?』坐我身旁的人似乎在叫我?我不確定。那是我最後聽到的聲音。

終於閉上了眼,我知道,時間到了。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24 (週六) 07:54:03

冬雨,重貼之前。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之前提到的暨大比教系國文課歌詞作業,花了兩個星期,還是沒能趕完喜宴一文,不想交半成品出去,那就算了吧!沒想到這篇小說處理到最後會這麼麻煩。我寫作的速度和靈感看來還是不夠,只能有個起頭,卻又不捨得放棄寫成極短篇。

於是我拿出了兩年前,大約也是這個時節寫的『冬雨』,稍微再改了一些地方,加了一些東西,重新潤飾了一下,當作這次的歌詞衍生創作作業。會選這篇來改,是因為當初本來就是聽到了歌和電影,才有這篇小說的誕生。另一個原因是當我重新檢視我以前寫的小說時,發現在完成品中,這應該是最成熟的一篇了,之後還能不能有突破,我自己都不曉得。

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了什麼,電視上密集地放著『南京一九三七』這部片子,恰巧也採訪了 1937 這首歌的作者。看了這兩者之後,久久不能釋然,於是就照著歌詞的意境寫下了這一篇小說。整首歌的詞曲如下:

戰爭,一直是我無法釋懷的一部份,雖然我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場境。不論是當初寫下這篇小說的時候,或是這次重新翻修,我的心情其實都是一樣的:衷心期望這個世界上不再有戰爭所造成的苦難。

以下為此篇小說全文: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13 (週二) 01:13:22

喜宴之一。

此文評價一顆星二顆星三顆星四顆星五顆星
Loading ... Loading ...

霧朦朦的窗外,只聽見雨聲淅淅瀝瀝地下著,已經是第幾天連續下著這樣的雨呢?我也不曉得。對於這個城市的映象,似乎只剩下了雨,斷斷續續下個不停的雨。

梳妝臺上的鏡子內,映出了我的容顏,桌面上則擺著新購入的畫妝用品。望著鏡子裡自己的容顏,卻不知該從何處著手,實在是太久沒有畫妝了,都有些生殊了起來。

你曾經在那一個夜晚,半開玩笑地說道:『女為悅己者容,什麼時候妳也打扮打扮給我看看吧。』我只是笑了笑,說我不喜歡畫妝品在臉上的感覺,自然些不也挺好的嗎?

你點了點頭,有點臉紅地輕聲說道:『也對,像妳這樣,其實畫不畫妝也沒有什麼差別了。』你沒有直接稱讚我的容貌,但是我懂,對於不善於甜言蜜語的你,這已經是最大的讚美了。心裡是溫暖的,就是喜歡這樣可愛的你。就在那一瞬眼,我悄悄地在心中答應你和自己,在我們大喜的那一天,我會為你化一次妝,並且穿上最美麗的禮服。

你那個夜晚的表情以及害羞的聲音,依然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之中,仿如一閉上眼,就能夠見到。我們倆人的距離是如此地遙遠而又靠近。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我應該要高興的,但卻無法阻止自己的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將本文加入 Hemidemi 書籤
Brian Hsu (墳墓)
2005-12-12 (週一) 14:1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