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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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理智，終究是贏過了感情上衝動，必須要考慮到她的感受，因為一些原因，於是就沒有去填送湯圓的單子了。

而才剛要提筆寫這篇『二零零三年，是幸福的』一文，馬上就發生了慘劇，先是我打翻了水，滑鼠滾輪正式掛點，不管我怎麼努力，它就是不動。

接下來，『骨頭』這台機器，也正式宣告掛點，所以這篇只會先出現在 SayYA 上，等到我明天再去社辦檢查。

雖然發生了這些事，不過我仍然會堅定的說著，二零零三年，是幸福的。

今年的聖誕夜，我已經決定要一個人到日月潭發呆曬太陽，並且到暨大中餐廳自助餐耍孤僻。

聖誕節的夜晚，則是社團的慶功宴，吃完了之後，回到墳墓，我會帶瓶玫瑰紅請大家，也當做給大家的聖誕禮物。

另外，我也會選個好日子，來請喵咪家族喝個幾杯。

其實我並不是個嗜酒的人，通常我只有和東東以及湯姐他們去瘋時，才會淺酌幾杯。

那為什麼我會主動請大家喝酒呢？

因為，二零零三年，是幸福的。在幸福的時刻裡，不該來點酒嗎？所以，我請大家喝玫瑰紅，分享我所曾擁有過的幸福。

這一年來，發生了很多事，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但是，這一切，讓我覺得今年並不是白白的渡過。

遇到她，雖然，從來不敢告訴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不過在有她的這一年裡面，我多了些笑容，多了些期待，也多了些失望。於是，我的生活更有味道。

還有許許多多曾經發生過的事，雖然我不知道我能夠記得多久，不過，我始終相信，在感動的那一刻，剎那即是永恆。

於是，就像奶茶在『下樓談戀愛』裡說的一般，這也是我這一年來的感想與心聲。

二零零三年，是幸福的，我珍惜眼前的幸福。

所以，我請大伙喝玫瑰紅，分享這一絲絲幸福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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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聖誕夜那天要去日月潭的，不過今天修完車後，實在太無聊，就這麼一個人到日月潭了。

到日月潭做什麼？發呆。真的就是發呆，信步走到一個碼頭，就在岸邊坐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聽著奶茶的動人的歌，然後發呆。

雖然說是發呆，其實也想了很多事，想到了這一整年，想到了她，想到了和她在一起的許多時光。

一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的覺得，原來，謊話說久了，是真的會習慣的。

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我在每篇文字中極力地隱藏著我自己真正的感受。

因為害怕她知道了後，曾有過的，那些短暫的幸福，將會成為過眼雲煙。所以，我在我的文字裡，不敢面對真實的自己。

有的時候，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我在這裡的每一篇文字，到底哪一篇是我真正的心情，哪些又是我的謊言。

還好，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小世界。在那兒，有人分享我的心情，但我身旁熟識的人不知道，也無法進入。

所以，我還能感到一絲絲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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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真的是無聊，除了無聊，我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星期三的忙碌，星期四的苦讀，星期五的微積分期中考，以及考完後的幸福時光，現在都覺得好遙遠。

從昨晚就開始感到無聊了，什麼事也沒得做，什麼事也沒得期待。

星期天沒有集社，星期四的慶功宴也還沒有確定。現在有的只有我提不起勁來做的作業，和我完全不想去碰的資料庫機測了。

車子剛去牽回來了，明天早上應該就可以知道到底有沒有修好，聽老闆說是化油器要清，今天去，沒給我收錢，我還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回來後，還是覺得好無聊。

無聊到什麼程度？看到我竟然在寫自己和湯圓的對話，就知道我有多無聊了。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孤僻，可又討厭無聊的感覺。有的時候，我都不明白，到底我要的是什麼。

其實會寫這篇文章，也是因為我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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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敢說？你對我的愛！你敢承認嗎？』紅色的湯圓對我這麼說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吶喊著。

『我當然敢。』我不自覺地接了下去。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啊！我怎麼會喜歡上一顆紅色的湯圓，更不用說竟然要我承認我對一顆紅色湯圓的愛？

『墳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聽聽你心裡的聲音，不　就明白了嗎？』

好，真是顆好樣的湯圓，這些對話明明是《我和我和他和他》裡頭的台詞啊！

我終於可以確定，我是徹徹底底地瘋了，湯圓會說話就算了，哪有湯圓會看舞台劇，更不用說會背台詞的湯圓了。

『唉。』

我不自禁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會走到這個地步，一個人在深夜的暨大校園內吃燒仙草，還得面對一顆會看舞台劇，會背台詞的湯圓。

冷風吹過，身體顫抖著，似乎在提醒我這杯燒仙草被我給遺忘了。我實在是冷的受不了，只好先把湯匙上這顆奇怪的湯圓給放到杯蓋上，狠狠地舀起滿滿一匙的燒仙草，並且將它給吞入肚中。

至於我心中的聲音？嗯，這可真是深奧啊。

我是常常自己和自己說話沒錯，可是這時候我心中的聲音是啥呢？好，既然紅色的湯圓叫我這麼做，我就來聽聽我心中的聲音吧！

『這一定是在做夢。沒有湯圓會講話還會看舞台劇的。』

這就是我心中的聲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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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紅色的湯圓，是你在和我說話嗎？』雖然我還是不相信湯圓會說話，終究仍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說你是廢柴你還不相信，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嗯，可真是個心高氣傲的紅色湯圓啊！啍，那我就來和他鬥鬥嘴好了，我最喜歡和人抬槓了說。

『怎麼會沒有，如果你這顆紅色的湯圓會說話，那麼另外　一顆白色的湯圓當然也可以跟我講話啊！再說這份燒仙　草裡又不是只有湯圓，蓮子，紅豆，花生通通都有可能　和我講話啊！』我大聲地對湯匙裡的紅色湯圓這麼說。

也許是講的太大聲了些吧，恰巧路過的情侶投來異樣的眼光。我想他們一定覺得我是個瘋子，哪有人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對著湯圓講話的。

『嘿，別扯了，你會聽到我說話，是因為你喜歡我啊！』

耶，這話我可就不大明白了。

我是吃湯圓沒錯，可也沒到特別愛吃的地步啊，怎能說的上喜歡呢？真的要說我對其有特殊情感的食物，大概也只有魯肉飯配豆干吧！那是小時候的記憶，每個中午，可就靠這兩樣東西填飽肚子呢。

『喂喂喂，別愈扯愈遠啦，我怎麼可能喜歡湯圓。再說我　真要喜歡湯圓的話，那旁邊那顆白色湯圓，怎麼不過來　陪我們一起聊天？』

『因為你喜歡的是我，而不是湯圓。』紅色的湯圓低聲的說，我差點就聽不到它的聲音。

我想，我真的是被搞糊塗啦。喜歡一顆紅色的湯圓，和喜歡湯圓有什麼不一樣嗎？不就都是湯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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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猶豫什麼？幹嘛不承認你喜歡她？』

我停下手邊的動作，奇怪，是我聽錯了嗎？怎麼會有人和我講話呢？

我還是不自覺地抬起頭來，看了看身邊的景色，再看看擺在桌上的手錶。

夜裡十一點，暨大西餐廳前的露天座椅，身旁除了一份燒仙草外，就只有滿天的星星。

嗯，一定是這幾天太累了。後天要考微積分，一定是被阿忠的微積分給搞到我都幻聽了。

『喂，你回答我啊！你這個廢柴！』

呃，這次總不會是在叫我了。我雖然常常抱怨自己是個沒用的傢伙，不過總還不至於到廢柴的程度吧？最少，最少我還會唸一點書啊，只不過是微積分以十分的成績被當而已嘛，說不上是廢柴的。

『墳墓！你不要給我裝做沒聽到！』

這次我可真的給嚇到了，把手上的湯匙給放了下來，一把抓起放在桌面上的眼鏡，仔細地環顧我的四週。

還是黑的，沒有人，只有空盪盪的椅子和像是在笑我如此慌張失措的星星。

可是，我很確定有人在和我講話啊。

算了，還是吃我的燒仙草吧！

正當我拿起湯匙，準備一口吃下，讓自己的身體可以暖活些時，我看到了，我發誓沒有眼花。

我看到了燒仙草裡的湯圓在對我說話。

『喂喂喂，不要急著把我給吃下去啦！我有好多話要問你　呢！』紅色的湯圓在燒仙草黑色的汁液中邊滾邊說。

嗯，我想我一定是瘋了，哪有湯圓會說話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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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除了忙還是忙，這是我為這個星期所下的註解。還好我早已經學會了如何忙裡偷閒。

公演完後的掌聲，星空下和她的晚餐。今早考完微積分後，懶散地在便利商店前露天座位的閱讀，以及與自己的對話，這一切是幸福的。

這次的微積分並不像上次一樣準備的相當充份，不過或許老天看到了我的誠心，這次的題目，大部份我是會寫的。

也終於把車給牽去修了，我實在受不了每天都要踩車的日子了，今早，差點踩不起來，沒法去考微積分。

下星期，算是大日子吧？冬至，聖誕，不過，這些節日對我這模樣的人，又有什麼意義呢？也許，不過就是讓自己更孤單，更寂寞而已。

今天的聖誕，也許是我最過得最特別的一年吧？之前說過，聖誕夜那天，我想自己過，這部份終於可以確定了。

而在聖誕節當天的夜晚，非常有可能是社團的慶功宴。

這樣也好，一個人過完孤寂的節日後，再來瘋狂的爛醉一場，享受歡樂過後的失落，也是不錯的。

就讓自己瘋狂的爛醉吧，也許這麼一來，可以講出許多想講卻不敢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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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公演完後，陪著她在西餐廳前的露天座位，吃了一頓遲來的晚餐，也看到了許久未曾見過的星星了。滿天的星星，多的讓人懷疑這一切不過是夢。

回到了墳墓，打開電腦，上了水站，也把自己的匿稱給換掉了。

『星星是我們的證人。』我的新匿稱，但這個匿稱其實並不完整。為什麼要用這個匿稱？我也不曉得，只是一種心血來潮的衝動吧。

至於那晚的星星到底見證了什麼？其實好像也沒有，但我就是莫名的喜歡這個匿稱。

我很喜歡的一句台詞，在一齣我很喜歡的舞台劇《我和我和他和他》。特別是最後的橋段中，沈墨和簡如靜的對白，不管看了多少次，我還是會流淚。

妳問我喜歡到什麼樣的程度？我可以這麼告訴，喜歡到我幾乎可以把台詞給背出來了。

『來吧！做此刻，我們該做的事。』

『此刻，我們該做的事，就是到山頂上去。』

『不對，那是九年前的我們，我們應該先去關了瓦斯，然後開車上山，遇到大霧之後，發生車禍，然後我們和他們就分開。

九年之後，我們會回頭再來找到他們。再然後呢？眼前的畫面妳已經看到了。』

『那我們還要去關瓦斯嗎？』

『就讓時間，停留在此刻吧！』

『我們曾經做過一件事，我們站在香港的高山頂上，對著整個天空宣誓，說，我們是沒有過去的人。我們把所有的過去，通通過去了。』

『星星是我們的證人，從那天開始，過去沒有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一件事，是讓未來也不存在。』

『這是我們這一生，最後一個晚上。』

『最後一個晚上。』

『我們要記得。』

『要記得。』

＊以上對話，摘自表演工作坊《我和我和他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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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終於站上台，看到咱們布研社的公演終於落幕了，真要說沒什麼想法，那是騙人的。

可是一坐到電腦前，手指放在冰冷的鍵盤上，乎然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真的沒有什麼要說嗎？好像也不是，本來墳墓又想長篇大論來講些哪裡墳墓覺得下次咱們可以改進的地方。不過後來想想，那好像是檢討會才須要的東西。至於絮絮談，應該是寫一下自己的改觸才對。

這次的公演，說完美並不完美，但說糟，似乎也還不到那個成度吧。

雖然發生了許多意外，但還好沒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我們已經把我們最真誠的一面表現出來，我想，這就值得我們驕傲了。

來看的人並不多，甚至有些是咱們硬拉來的，不過當謝幕時走下舞台，接受觀眾的掌聲時，心中是感動的。那是我從小就有的夢想，如今，竟然真的實現了。

在最後有獎徵答的時候，其實氣氛還不錯的說。

大概就這樣吧，我還真不知道該講些什麼呢。

『有歌唱還是好的，即使只是唱給自己聽。』有人曾經這麼說過。

但對我來說，或者這句話可以改成『有戲演還是好的，即使只是演給自己看。』

這次真的幸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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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陸陸續續地把事情給完成了，目前只剩下微積分期中考和修車了。

忙是忙的，有時甚至會開始懷疑，我做的每一件事，到底是為了什麼。我開始迷惘。

但是就在今天，我終於體會到了一件事，原來，幸福可以是很簡單的。

在這麼冷的冬天裡，在中午曬著暖暖的太陽，是一種幸福。這種幸福，讓人忘了冬季的寒冷。

安安靜靜，一個人在社辦聽著重覆看了多次，卻仍百看不厭的舞台劇，是一種幸福。這種幸福，讓我覺得似乎微積分也不再是那麼難的東西了。

本本份份，盡自己最大的全力，演好一齣戲，並走下台接受觀眾的掌聲，也是一種幸福，一種我從小就夢想著的幸福。

而在滿夜的星空下，陪著她吃一頓遲來的晚餐，縱使沒有太多的話語，卻也是另一種幸福，一種簡簡單單，但令人心跳加速的幸福。

所以，幸福並不困難。生活裡頭，處處都是幸福。